夜驚毫坦然對視,繼續道:
“上次在崖州的客棧,凝兒忽然進來,我身為當代武魁眼力反應都快的很,你身體一動,我其實就能反應過來,完全可以提前把目光偏開。但當時也不知怎么想的,就是沒動,還順勢看了兩眼……”
??
梵青禾雙眸肉眼可見的瞪大,眼底漸漸浮現羞惱,心底也明白了夜驚堂的意思——有能力避開陰差陽錯的誤會,但因為對她有想法,所以順其自然沒去做。
他和我說這些做什么?
梵青禾心里有點慌,想想把手收回來,身體也坐直了幾分:
“你……你那次摸進屋,是故意親我的?”
夜驚堂連忙搖頭:“新宅那次,確實是我親錯了。不過床板斷了,我接你,手確實是順心而為……”
順心而為?
故意摸的就故意摸的,說這么好聽……
梵青禾眨了眨眸子,覺得氣氛不太對,便悶不吭聲低頭,想把繃帶綁好就跑。
但她剛把雙手穿過兩側肋下,身前的男子,就在耳邊輕聲道:
“我親也親了摸也摸了,也不算無心之失,自然擔起責任……”
呼吸吹拂耳畔,梵青禾渾身一個激靈,連忙偏身挪開些許,看向旁邊的側臉:
“誰要你負責?夜驚堂,你……你別太過分了,我已經原諒過你很多次了……”
夜驚堂微微點頭:“我知道,所以才和你說這些,都是成年人,男未婚女未嫁的,這些事情可以敞開心扉說嘛,若是都不開口,我不知道梵姑娘意思,梵姑娘也不知道我態度,時間越久越別扭,你說是不是?”
“……”
梵青禾徹底慌了,面對眼前的澄澈雙眸,她哪里敢對視,眼神忽閃道:
“我是你長輩,萬里迢迢跑過來給你幫忙,還幫你照顧家里人……”
夜驚堂歪頭望向梵青禾的眼睛:
“這些我都看在眼里,所以才想著敢作敢當。你是不是喜歡我?”
?!
梵青禾都被這直截了當的問題驚呆了,她冬冥部女王都不當,跑到大魏來給夜驚堂鞍前馬后,還摸不還手、親不還口,為的只是……
只是什么?
梵青禾心中急轉,倒是茫然了——她要只是為了冬冥部,就該好好當朋友嗎,夜驚堂對她有想法,她不樂意應該堅定立場把話說清楚,摸不還手親不還口,還暗暗琢磨夜驚堂為啥不來了,算怎么回事?
喜歡……
梵青禾都沒想過這個詞,夜驚堂這么直接問,她說喜歡顯然不行。
但說不喜歡,彼此都這樣了,她心里竟然一點抵觸沒有,甚至還擔心自己哪里不對,導致夜驚堂沒興趣往屋里摸了。
照目前情況來看,她以后哪怕懷上了,怕都得自我安慰一句——就當給亱遲部留了個香火,沒愧對兩族幾代人的交情……
到時候原諒了孩他爹不說,指不定還覺得自己很重情重義,做的是對的……
梵青禾感覺自己有點不太對勁兒,目光忽閃,想要起身躲躲。
夜驚堂按著香肩,歪頭看著那雙眼睛:
“是不是?”
“你……”
梵青禾咬了咬銀牙,鼓起氣勢道:
“你臉皮怎么這般厚?”
夜驚堂見梵青禾不正面回答,也不再追著問,望著面前有些慌的眸子,慢慢湊過去……
!!
梵青禾脖子微微縮了下,眼見臉龐越來越近,眼底涌現羞憤,從腰后皮甲取出了根銀針,作勢要扎夜驚堂:
“你……你再這樣,我就……就……嗚~”
猶猶豫豫沒能下手結果就是雙唇相合。
房間里安靜下來,只剩下兩道起伏不平的呼吸聲。
夜驚堂慢慢湊過去,順風順水啵上了紅潤雙唇,沒遇到任何實質性的抵抗,眼底顯出笑意,抬手勾住了后腰,偏頭挑開貝齒。
“嗚……”
梵青禾臉色漲紅,手里捏著銀針,要扎不扎的模樣,沒起到任何威懾作用,紅唇微張想推開說話來著,結果反倒把夜驚堂放進來了。
?!
梵青禾上次可沒經歷過這個,想咬夜驚堂一口,但沒敢下嘴,略微扭了兩下沒扭開,身體反應倒是上來了。
難以喻的觸感涌入心頭,梵青禾感覺頭暈目眩頭,本來推肩膀的手,也不知怎么就沒了力道。
滋滋~
片刻后,衣襟上似乎還多了只手,眼看就要解扣子了……
?!
梵青禾清醒了幾分,慌亂之下,把手里的銀針扎在了脖子穴位之上。
夜驚堂本來在幫梵姑娘放松身體,一針下來,直接沒了力道,整個人一軟往前倒去。
撲通~
梵青禾被死沉死沉的男人壓在被褥上,連忙抬手把夜驚堂撐起來,翻倒摁在枕頭上,而后迅速起身抱住衣襟,臉色漲紅如血:
“夜驚堂!你……你怎么能這樣?虧得我如此信任你……”
夜驚堂一口少說啵了三分鐘,到現在才被放倒,著實不要信這羞憤于絕的話語,不過他也沒說出口,只是躺在枕頭上,做出慚愧模樣:
“是我沖動,一時情不自禁,下不為例。先幫我把針拔了吧,我保證不亂動……”
梵青禾半點不信,夜驚堂都敢這么直接了,她要是再傻乎乎放任,半個時辰后,她估摸就得抱著被子抹眼淚,指不定還得被哄哄,然后把買的新衣裳都穿上了……
梵青禾心亂如麻又羞又急,也不知道該把夜驚堂怎么辦,便咬牙道:
“你老實躺著養傷,再敢打歪主意,下次就不是制住你這么簡單了。我……我出去望風,要喝水喊一聲。”
說吧,梵青禾就把幔帳合上,連忙跑出了門。
踏踏踏……
夜驚堂躺在枕頭上,看似渾身無力癱著,但等腳步聲出去后,就抬起手來,自己拔去了脖子上封住氣脈的銀針,暗暗搖頭一嘆……
——
進入不了狀態,硬憋寫的太難受了,今天少點吧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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