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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五十章 河神娶親

    呼呼~

    門窗緊閉,能聽到外面的風雪聲,屋子里卻很暖和,淡淡藥香彌漫,讓人身心都倍感舒適。

    “受傷還喝酒?你到底聽不聽話?”

    “小傷罷了,喝酒止疼。”

    “唉,真是……話說小云璃發育真快,都快趕上你了……”

    “哼……”

    “話說男人為什么都喜歡摸這兒?”

    “你問夜驚堂去……”

    ……

    斷斷續續的話語,自不遠處響起。

    夜驚堂陷入深眠的意識逐漸恢復,并未感覺到肢體的疼痛,反而暖烘烘,和剛洗完熱水澡縮在被窩里一般,舒適中帶著三分不想睜眼的倦意。

    呃……

    夜驚堂眉頭稍微皺了皺,腦子里都是空的,稍微回想,才想起睡著前發生了什么,略微感受了下身體的狀況。

    花翎名不虛傳,拳拳到肉對轟,幾十拳頭砸在胸口,雖然筋骨皮強悍非人,沒有出現大損傷,帶肺腑器臟確實被震出了內傷,看起來又得躺一段時間了……

    這次沒有失血過多,應該不用再禁欲吧……

    尚未完全蘇醒,半夢半醒也不知在想些什么,正神游之際,耳邊忽然傳來珠簾挑起的聲音。

    嘩啦啦~

    繼而身側微沉,似乎有個豐腴身段兒在旁邊坐下,左臂外側可以觸碰到臀線和大腿,一只溫熱小手放在了額頭。

    “呼……”

    夜驚堂呼了口氣,以為是三娘在身邊照看,便想握住手腕安慰。

    結果左手一抬,卻被懸在身側的軟團團阻擋,尺寸不小……

    夜驚堂感覺不太對,下意識摸了摸手測——嗯……雖然很大,但比三娘小一丟丟,手感像是梵姑娘……

    ?!——

    時間已經到了后半夜,瀟瀟風雪給新宅蓋上了一層白衣。

    宅子今天來的人很多,東方離人、太后娘娘都跑過來了,連華青芷都坐著輪椅跑到了門口看看,但王太醫說夜驚堂要靜養,她們也不敢打擾,等到深夜不見醒來,才悻悻折返。

    此時梅花內,依舊亮著燈火。

    主屋睡房,由珠簾隔為內外間,里側是寬大架子床,外側則是軟榻小幾。

    燈臺放在窗口處,璇璣真人在小榻上斜靠,身上的白裙褪下些許,露出了白皙肩頭及左臂,肩頭包著繃帶,手里還拿著酒葫蘆小抿。

    榻前放著暖爐,旁邊還有藥箱。

    本來梵青禾坐在跟前,暖手的同時陪著璇璣真人一起等夜驚堂醒過來。

    發現夜驚堂有動靜,梵青禾便起身來到了里屋,在床前側坐,用手摸摸額頭看還在發燒沒有。

    夜驚堂靠在枕頭上,因為沒皮肉外傷,并未打繃帶,但胸腹全是淤青,上了藥過后好轉了些,臉色依舊有點虛。

    梵青禾今天其實也和三娘跑去看了,但天水橋距離文德橋著實有點遠,只是遙遙看到了兩道影子飛來飛去,等兩人跑到跟前,夜驚堂已經被扶上了馬車。

    昨天夜驚堂還好端端抱著她睡覺摸奶奶,出個門的功夫,就變成了這樣,梵青禾著實有點揪心,畢竟夜驚堂剛躺半個月,還沒活動幾天又躺下了,這么折騰,鐵打的人也受不了不是。

    梵青禾摸著額頭,正想輕柔呼喚一聲,卻感覺腿側傳來動靜,繼而胸脯下圍就被碰了下。

    梵青禾見夜驚堂醒了,眼底閃過一抹驚喜,但馬上她又發現,抬起的左手,翻了個面,放在了胸襟上,還捏了捏。

    然后可能發現不對,動作又頓住,悄然放了下去,好似什么都沒發生過。

    ??

    梵青禾著實沒料到,夜驚堂傷成這樣,醒來第一件事竟然是摸身邊姑娘;摸也就罷了,竟然還能摸出她是誰,悄悄把手放回去……

    放回去我就不知道嗎?

    梵青禾都不知道說什么好,她總不能打夜驚堂,妖女又在后面坐著,略微咬牙,還是當做什么都沒發生,柔聲呼喊:

    “夜驚堂?”

    夜驚堂在摸出尺寸時,人就驚醒了,心頭頗為尷尬。

    見梵姨喊他,才慢慢睜開眼眸:

    “嗯……”

    聲音傳出,靠在外間的璇璣真人便翻身而起,把披肩搭在身上,挑起珠簾:

    “他醒了?”

    夜驚堂慢慢睜開眼睛,視野還有點朦朧,先是看到了兩個佳人的輪廓,一近一遠。

    略微眨了眨眼,眼前景象才完全清楚——他躺在自己臥室里,水兒臉頰帶著三分酡紅,站在門簾處;梵青禾則側坐在面前,眼神似乎還有點異樣。

    夜驚堂也不好提剛才摸團兒的事兒,往外面看了眼:

    “天怎么都黑了?我睡了多久?”

    “從白天睡到現在。”

    璇璣真人見夜驚堂看起來沒大礙,便走進屋里,在床頭小凳上坐下,說起了睡著以后的事兒:

    “花翎也算個人物,王太醫本想給他留口氣,但他只分生死不分勝負,只請王太醫把他葬在花柳橋……”

    花柳橋位于城郊,附近有塊墳地,藏的多是青樓勾欄里無家無室孤老一生的窯姐兒,是前朝一個情種書生,散盡家財置辦的公用墓園,外面石頭上刻著一句——橋邊三尺土,盡葬可憐人。

    夜驚堂聞皺了皺眉:

    “他真是瘋子不成?”

    璇璣真人道:“花翎天賦奇高,心氣也傲,求的是‘天下第一’,知道注定壓不住伱,才來云安和你死斗,其實也不算瘋子,只是不肯往后屈居人下罷了。”

    夜驚堂搖了搖頭,也沒在此事上多聊,轉而詢問:

    “龍吟樓的切磋怎么樣了?靖王贏了沒有?”

    “你都把天街打爛了,她們倆還怎么下棋?這些日子估計也沒人關注這事兒了,姑且算平局吧。那華小姐今天還跟著跑到了門外,不過沒好意思進來,晚上又走了……”

    夜驚堂知道華青芷只是普通學子,和北梁朝廷暗殺他的事兒扯不上關系,看到今天的場面,估計還在傻乎乎擔憂他的安危。

    夜驚堂想了想,又詢問道:

    “李嗣他們什么反應?”

    梵青禾坐在旁邊號脈,聽見這話微微聳肩:

    “還能是什么反應?李嗣震怒,譴責北梁江湖人無法無天,向女帝深表歉意,還說要給梁帝上書,嚴懲與花翎等賊子有關的逆賊。下午甚至親自帶隊過來,想探望你,被攔門外也沒生氣,還送了好多補品……”

    夜驚堂就知道會如此。

    兩國暗中交鋒,不可能搬到臺面上,梁帝好不容易籠絡的頂尖高手,一波送的干干凈凈,也只能碰碎牙往肚子里咽,當做什么都沒發生。

    大魏還在休養生息,現在掀不了桌子,滅了這么多北梁梟雄,就損失幾棟房子幾條船,算是血賺,自然不會往臺面上擺,此事也算是到此為止了。

    夜驚堂靠在枕頭上聊了片刻,身體力氣逐漸恢復,便撐著床鋪坐起來,靠在了床頭,看向窗外:

    “都后半夜了,你們也休息會吧,我也沒大礙,不用照顧。”

    梵青禾不太放心,想讓妖女先去休息,但話到嘴邊,又有點猶豫——夜驚堂剛才都摸她了,要是妖女一走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這還不得抱著她睡……

    為了不打擾夜驚堂養傷,三娘秀荷都搬到其他院子住了,叫天天不應……

    梵青禾正猶豫之間,坐在旁邊的璇璣真人,開口道:

    “青禾,你先去休息吧,我不瞌睡,在這里守夜,和他聊聊公事。”

    梵青禾如釋重負,起身往外走去:

    “那行,有什么事隨時叫我。”

    嘩啦啦……

    珠簾挑開放下,繼而開關門聲響起,房間里便安靜了下來……

    ——

    呼呼~

    風雪聲在窗外回響,溫暖臥室內顯得格外幽靜。

    璇璣真人身著白裙,墨黑長發以銀簪束至腦后,肩膀上搭著三娘的彩繪披肩,露出白如軟玉的纖細左臂,原本帶著三分妖氣的臉頰,此時倒是頗為正式,如同得道高人,望著梵青禾離去的方向。

    夜驚堂方才不好太過關切,此時梵姑娘走了,眼底才顯出心疼,起身坐在床邊,把披肩掀開打量:

    “你傷勢如何?”

    彩繪披肩下,就是褪下一半的白裙,右邊完好,但左肩完全露了出來,纏著繃帶,能看到掛在脖子上的白色肚兜輪廓……

    璇璣真人回過頭來,把披肩按住:

    “放肆,有探望長輩傷勢直接撩衣裳的?”

    “唉~”

    夜驚堂自己被砍得渾身是血可以不當回事,但媳婦身上多個口子,那簡直是在他心口捅一刀,真疼。

    他也沒在意水兒的不滿口氣,胳膊穿過腿彎,把她抱到了跟前坐著,抬手撩起披肩仔細打量。

    璇璣真人見夜驚堂小心翼翼的模樣,最終還是把披肩松開,露出了雪膩肩頭:

    “擦了個小口子罷了,練過浴火圖,現在都快好了,青禾不放心,非要包扎。”

    說著璇璣真人還用手指在肩膀上按了按。

    夜驚堂連忙把手腕抓住:“浴火圖又不止疼,還是別亂動,來,你躺著歇歇。”

    璇璣真人雙眸微瞇,感覺夜驚堂居心不良的樣子,但看表情又不像,便依靠在了枕頭上,詢問道:

    “然后一起躺著湊合睡,待會說只抱一下?”

    夜驚堂自己帶傷上陣不皺眉頭,但哪里會讓姑娘家這么來,老老實實在圓凳上坐下:

    “我就算好色,也有個尺度,怎么可能連你身體都不顧。你睡會兒,我睡了一天,現在精神的很,打坐調理片刻。”

    “……”

    璇璣真人見夜驚堂是真關心她身體,舍不得亂來,心頭自然很是暖和。

    她略微斟酌,又撐起身靠在了床頭,眼神示意外間:

    “幫我把酒葫蘆拿來。”

    “受傷了你還喝酒?”

    “藥酒,益氣活血,好得快。青禾說的。”

    “……”

    夜驚堂眨了眨眼睛,見水兒不似作假,就起身把酒葫蘆拿來,打開塞子聞了聞。

    啵~

    “嗯……這是夜白頭?”

    “對啊,大補元氣的藥酒,你也喝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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