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御指著那些婚紗。
“都是按你的尺寸定讓的。”
墨玉掃了一眼,隨手點了件最簡單的抹胸款。
“這個吧。”
“好,去試試。”
女傭拿著那件婚紗,帶墨玉去更衣室。
關上門,墨玉靠在墻上,深深吸氣。
怎么辦?
真的要試婚紗?
真的要陪他演這場荒唐的戲?
“白小姐,我幫您。”
女傭伸手要解她的衣服。
“我自已來。”
墨玉后退一步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先出去吧,我不習慣別人幫忙。”
見她顯露出一道有些尷尬的笑容,女傭猶豫了一下。
“可是主人吩咐過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會穿好的。”
“你就在外面等,好嗎?”
也許是她的眼神太懇切,女傭最終點了點頭。
“那您快一點。”
門關上了。
墨玉看著手里那件沉重的婚紗,不由得苦笑起來。
她慢慢脫下身上的裙子,換上婚紗。
她慢慢脫下身上的裙子,換上婚紗。
布料很柔軟,裁剪很合身,就像量身定讓好的,但這也確實是為“白玥”量身定讓的。
但不是為她。
她走到鏡子前,看著里面的自已。
很美,美得像個新娘。
可她的新郎,不該是韓御。
“好了嗎?”
門外傳來韓御的聲音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好了。”
門開了。
韓御站在門口,看到她的瞬間,眼神凝固了。
有那么幾秒,他什么都沒說,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
“很美。”
須臾,他終于開口。
“比我想象的還要美。”
墨玉低下頭,沒說話。
韓御走進來,揮手讓女傭退下。
門再次關上,房間里只剩他們兩個人。
氣氛簡直壓抑的要命,可韓御看起來好像幸福的要命。
只見他走到她面前,再一次伸手撫摸她的臉頰。
“玥玥,你知道嗎?”
“我夢見這一天,夢了很久。”
聽聞此,墨玉漸漸身l僵硬起來。
“從三年前在港城第一次見到你,我就知道,你是我要找的人。”
韓御的聲音很輕,就像在說一個隱藏了好久的秘密。
“那時侯你穿著黑色訓練服,在擂臺上把對手打趴下。”
“當時你那一頭汗濕的頭發就那樣胡亂的貼在額頭上,不過眼神卻是又冷又亮,看起來水光盈盈,有魅力極了,簡直就像一頭小豹子。”
“我當時就想,這個女人,我要定了。”
越往下聽,墨玉的心臟越發狂跳。
三年前港城。。。。。。
她想起來了,那是墨家武館和當地幫派的一場擂臺賽。
她確實參加了,還贏了。
原來那時侯,韓御就在臺下。
“后來我調查你,知道你是墨家繼承人,知道你和安歲歲在一起。”
再往下說著,韓御的眼神暗了下去。
“我不甘心。”
“憑什么?我比他先看到你,比他更懂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不懂我。”
墨玉忽然開口。
韓御一愣。
“你根本就不懂我。”
墨玉抬起頭,直視著他,眼神突然變得寒涼如霜。
她又緊著重復了一句。
一瞬間,二人相視一眼,明明距離咫尺,卻又好像遠隔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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