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對講機里傳出韓御低低的笑,可他笑的很恕Ⅻbr>“電擊?”
“陳博士,我要的是一個完整健康的玥玥,而不是一個被電傻的木偶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
韓御已經面無表情了。
“陳博士,我付你三倍薪水,給你最好的實驗室,不是讓你告訴我讓不到的。”
他說著,看著視頻里沉睡著的墨玉,繼續道。
“我要的是結果,下個月十五號之前,我要看到她的記憶清除率達到百分之九十以上。”
“至于用什么方法,那就是你的事了。”
對講機這邊,陳博士的后背瞬間被冷汗浸透。
“韓先生,這。。。。。。這時間未免太緊張了,風險很大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風險?”
韓御挑了挑眉,將監控關掉,起身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。
“什么風險?腦損傷?神經功能永久性上海?”
陳博士根本不敢回答,他不知道他說什么好。
韓御在那頭靜了幾秒,忽然又嘆了口氣,語氣緩和了些許。
“陳博士,我知道你有顧慮,但你要明白,她現在活在對過去的痛苦記憶里。”
“她每一天都在受折磨,我是在救她,我是在幫她解脫。”
他轉身走向酒柜,又倒了一杯酒。
他自顧自按著對講機說著,就和在念話劇臺詞一樣高調。
要是從第三視角看去,一定會覺得他很神經。
“有時侯,遺忘不是過去,而是新生!”
“忘了那些不該記住的人和事,一個人才能重新真正的開始蛻變,生活!”
陳博士聽著,越發覺得不對勁。
可他不敢說。
因為他知道韓御是什么樣的人。
這個男人表面溫文爾雅,內里卻偏執到瘋狂。
任何質疑,任何阻礙,都有可能被他不計代價的清除!
“我。。。。。我會盡力的,韓先生。”
陳博士最終只能這樣說。
“不是盡力,是必須。”
韓御又緊著告訴陳博士。
“之后的劑量再增加百分之二十,從明天開始用。”
“記住,下個月十五號,我要在那天,看到一個全新的玥玥。”
“呲呲呲。。。。。。”
對講機那端切斷了聯系。
陳博士抿了抿唇,纏著手將對講機放下。
他回想著剛才韓御說的話。
百分之二十的劑量增加。。。。。。
這意味著什么,他比誰都清楚,這代表神經毒性風險上升,輕則就是永久性記憶損傷,重則那就是導致腦功能全面衰退啊!
那個叫白玥的女人。。。。。。
不,她叫墨玉。
陳博士記得這個名字,在接受這個項目之前,他偷偷查過她的資料。
一個活生生的人,有家庭,有愛人,有孩子。
而現在,韓御要他這個人,從里到外地抹掉。
“陳博士?”
一個聲音突然從身后想起,陳博士嚇得差點跳起來。
他回頭,只見紅豆端著托盤站在她面前。
他回頭,只見紅豆端著托盤站在她面前。
這小姑娘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!嚇死他了!
陳博士皺了皺眉頭。
只聽紅豆開口解釋道。
“是韓先生,韓先生讓我給您送點吃的,說是要您抓緊時間。。。。。。”
又來了。
壓力又來了。
還來得這么快。
“您沒事吧?臉色好差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沒、沒事。”
陳博士強迫自已鎮定下來。
“你放在這吧。”
“好,那我這就走了,白小姐那邊還需要人。”
紅豆說話間就要走。
陳博士突然想起什么,沖她問起。
“白小姐今天怎么樣?”
“不怎么樣。”
紅豆搖了搖頭。
“她今天胃口好像不太好,早上吃得都吐了。”
聽聞此,陳博士的心臟又緊了一下。
吐了?
是藥物反應,還是。。。。。。故意的?
“你看著她吃的藥?”
他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