積壓已久的情緒在此刻終于釋放,他抱著手機彎腰,壓抑的哭聲隱隱傳出,僅僅是聽著就能感受到他心中的痛苦。
許久,房間內壓抑的哭泣聲才終于停止。
安歲歲收拾好自已的情緒后,沒多久房間門被敲響。
他操控輪椅開門,門外站著安晨晨。
“大哥。”
安晨晨:“歲歲,我方便進去坐坐嗎?”
安歲歲點了點頭,轉身進入房中。
安晨晨走進去,關上房門。
安晨晨在一個小沙發上坐下,看著安歲歲,神情愧疚。
“歲歲,抱歉,小玉的事是我不好,沒能把她平安帶回來,你恨我也好,怨我也罷,怎樣我都接受。”
安歲歲看著安晨晨,眼神沒有什么波瀾。
“大哥,怨你,恨你,小玉能回來嗎?”
安晨晨抿唇,答案顯而易見,不能。
怨恨改變不了任何東西。
安歲歲低頭,摸著手中的照片淡聲道:“我不怨,也不恨,這一切都只怪我自已,是我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她的動向,大哥,我知道你們盡力了。”
他看過現場的視頻,帶著韓御跳崖是墨玉自已的選擇。
安歲歲越是這樣,安晨晨心里反而越發不好受。
他說:“歲歲,你別這樣,你沒讓錯什么,這樣的事情誰也想不到會發生。”
安歲歲卻抬頭看向安晨晨:“大哥,還有別的事嗎?”
安晨晨一愣,隨后搖頭。
安歲歲:“我有些累,想休息,可以嗎?”
安晨晨胸口一陣悶痛,他起身:“好,你好好休息,我,我不打擾你了。”
安歲歲頷首,沒再看安晨晨,再次低下頭看向自已手中跟墨玉的合照。
安晨晨走出安歲歲房門后,轉角就遇到了眼神關切的唐糖。
“還好嗎?”
安晨晨心情很沉重,
他跟安歲歲從小到大,從來沒有這樣生疏過。
他扯了扯唇角,不想讓唐糖擔心:“我沒事,怎么沒睡午覺?”
唐糖:“我睡不著,你陪我,好不好?”
安晨晨:“好。”
安晨晨和唐糖回到房間,陪著唐糖躺下后,安晨晨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跟安歲歲的對話。
一想到弟弟頹廢萎靡不振的模樣,他就覺得心痛。
唐糖牽著他的手:“晨晨,這一切不是你的錯,歲歲肯定沒有怪你,你也別給自已太大壓力。”
安晨晨垂眸抿唇不語。
唐糖想了想,又說:“晨晨,你有沒有想過,或許山腳下有韓御的第二手準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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