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去干什么了？”戰時遠問。

戰墨辰如實回答：“看到了昨天那個奇怪的人，想去看看他是誰。”

戰時遠停頓了一瞬：“看到了嗎？”

戰墨辰搖頭：“等我過去的時侯，對方已經離開了。”

戰時遠沉默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。

戰墨辰想起戰時遠剛才說的話：“爸，你剛才要跟我說什么？”

“哦，沒什么大事，司家目前形勢不明，你回國后多留意一下其他幾方勢力的動向，萬不可馬虎大意。”
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
等到一行人的車子離開后，躲在不遠處的司夜井再次走了出來。

他在司老夫人的墓碑前坐下，看著司老夫人的遺像就這么枯坐著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和風細雨吹動著司夜井的面罩，隱約還能看到那可怖的面容。

不知坐了多久，他終于起身，對著司老夫人深深鞠了一躬。

“太奶奶，我該走了，夜井過段時間再來看您。”

司老夫人的事情處理完后，戰墨辰跟白雨淙一起回了國，只不過一個飛往海城，一個飛往京都。

到達戰家的時侯，恰好趕上午飯。

看到戰墨辰，安顏走上前順手接過他的西裝外套。

“事情還順利嗎？”

“嗯，沒出什么岔子。”

事情塵埃落定，安顏忍不住感到有些唏噓。

“司老夫人一生要強，如今司家卻沒有人給她送終。”

戰時遠雖然操持完了司老夫人的喪事，卻畢竟不是司家人。

此話一出，兩人都想起了恐怕已經意外身亡的司夜井，心情瞬間變得有些難過。

司夜井那孩子，也算是他們看著長大的，一路上那么艱難都走過來了，最后卻葬身于一場空難，這結局怎么都令人感到有些難以接受。

說到司夜井，戰墨辰腦海中又不由得浮現出了一道怪人的身影。

他微微攏眉，眼睫微垂，思考著那股沒由來的熟悉感究竟從何而來。

“老公？”

“嗯？”

“在想什么？”

戰墨辰摟著她往里面走去，一抬頭發現安暖暖正站在不遠處。

“暖暖，怎么過來了不說話？”戰墨辰溫聲道。

安暖暖情緒不高，顯然是聽到了剛才戰墨辰跟安顏的對話。

她扯了扯唇角：“爹地，媽咪，我剛過來，餐廳那邊可以用餐了，我們過去吧。”

戰墨辰和安顏對視了一眼，都沒有戳穿安暖暖的話。

“好。”

戰墨辰低頭看向安顏：“老婆，我在m國見到了一個怪人。”

安顏好奇地看向他：“怪人？”

“嗯，而且不知道為什么，一看到他我就感覺說不上來的熟悉。”

能讓戰墨辰熟悉的人，并不多。

“他戴著帽子，面上還戴著面罩，身形很高大，昨天我隱約看見了他的側面，有點像是毀容的模樣。”

聽著戰墨辰的形容，一旁的安暖暖愣了一下。

她的腦海中浮現出在那頭遇到那個啞巴時的場景，通樣的外形，通樣是毀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