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,小子,讓我看看,你到底是個什么貨色。”
話音剛落。
萬界劍祖便是一步踏出。
直接誒朝著陸軒閃爍了過去。
他現在便是只有一個念頭。
看看面前的這個陸軒,到底是達到了何等地步!
而此時……
看著面前的萬界劍祖。
陸軒也是深深吸了一口涼氣,。、
他知道萬界劍祖的恐怖實力。
對付這樣的強者,自己絕對是要付出全力才行。
否則,果真是有可能,會落入不可挽回的地步。
回想著剛才萬界劍祖所斬出的一劍。
陸軒眸中頓時閃爍出來了一絲火熱。
當即一劍斬出。
“破!”
陸軒緩緩抬手。
不是握劍,而是并指如劍,指尖自然下垂,對向蒼茫大地。
廢墟的塵埃尚未落定,斷劍殘鐵散落如秋葉。
濃厚的血銹與劍氣殘留混雜成一種衰敗腥甜的氣味,吸入肺里,卻像是點燃了什么。
“那一劍……”他低語,聲音只有自己能聽見,“不是斬出去的。”
心劍澄澈如鏡,照見方才萬界劍祖那一劍的所有細節:力量內斂如淵,軌跡看似單一,卻在每一寸虛空都留下截然不同的“劍道真意”烙印。
那些烙印相互牽引,層層疊加,最終在目標處。
那些烙印相互牽引,層層疊加,最終在目標處。
也就是此刻的自己身上轟然引爆。
這不是力量的堆積,而是“道”的無盡磅礴偉力。
萬界劍祖懸停半空,寬大的古舊劍袍在無形的氣韻中微微拂動。
他看著陸軒垂落的指尖,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期待,但更多的卻是審視的銳利。
他本是一道投影,被劍宗以秘法祭獻喚醒,本應為鏟除威脅而戰。
可當陸軒手握寂道劍,斬出一劍終極,又祭出心劍之后,某種沉睡的“認知”被觸動了。
這具投影殘存的意識里,埋藏著本體跨越漫長歲月留下的信息:關于寂道劍,關于某些特定的人,關于……“可能”。
下方,劍宗宗主呼吸急促,指甲深深陷進掌心。
他不明白老祖為何遲遲不下殺手,但那句“來,小子,讓我看看你到底是個什么貨色”卻讓他心頭蒙上更厚的陰影。
他隱隱覺得,老祖與這陸軒之間,似乎在進行某種超越生死搏殺的交流。
這讓他恐懼,比直面陸軒的鋒芒更甚。
玄穹帝君遠遠觀望,神念如觸角般小心翼翼探向戰局核心,卻在觸及那無形場域的瞬間如遭電亟,慌忙收回。
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,臉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。
“該死的……這看起來簡直是越來越捉摸不透了……到底是什么情況?
此時的玄穹帝君,也是根本看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在他的眼中,這絕對是有些太過于離譜了。
現在的玄穹帝君,甚至是根本就看不出雙方的意圖到底是什么。
甚至是讓玄穹帝君自己,都是有了一種畏懼之色。
這種感覺,簡直是讓他頭皮發麻。
陸軒閉上了眼睛。
萬界劍祖那一劍的精髓,在心劍的觀照下逐漸清晰。
“很難做到。”陸軒心中冷靜評估。
這對于劍道的天賦,簡直是苛刻到了極致。
就算是他,也是需要一段時間來慢慢思考。
但是……
現在情況卻根本不一樣。
自己只有一瞬的時間。
想要用一瞬的時間,來領悟這種東西,未免是有些太過于強人所難了。
“除非……”
心念電轉間,他想起了劍典。
“我不需要強行去學習這一劍。”陸軒的意識沉入劍典的浩瀚意念中,“我可以……直接借用!”
他的目光陡然睜開,看向萬界劍祖虛影。準
確地說,是看向虛影周身那尚未完全散去的、之前幾次出劍殘留的細微道韻痕跡。
那些痕跡,在心劍的感知下,如同夜空中明亮的星辰。
萬界劍祖似乎察覺到了什么,眼中期待之色愈濃,甚至帶著一絲玩味。
陸軒動了。
依舊是并指如劍,緩緩抬起。動作慢得令人心焦,卻又帶著一種沉凝如山、無可阻擋的意味。
指尖劃過虛空,沒有帶起絲毫風聲,卻留下一道道極淡、幾乎微不可察的銀色軌跡。
“他在……引動老祖殘留的劍意?”一名太上長老失聲驚呼,眼中滿是不可思議,“這怎么可能!劍意殘留乃無主之道韻,稍有不慎便會反噬,更遑論操控!”
劍宗宗主臉色鐵青,牙關緊咬。他感到不妙,強烈的不妙!
這陸軒,看起來似乎是在掌握一種匪夷所思的力量!
陸軒指尖未停,繼續劃動。
“來!試一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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