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地盯著那道正在瘋狂吞噬自己金線的黑色劍芒。
瞳孔劇烈收縮。
甚至。
開始滲血!
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,瞬間占據了他的整個腦海。
讓他渾身冰冷。
如墜冰窟!
“不……”
“這不可能!”
“我的虛境之力……怎么可能會輸?!”
“我是無敵的!我是乘風劍尊!”
乘風劍尊瘋狂地嘶吼著。
試圖調動更多的力量去鎮壓陸軒。
但是。
讓他感到絕望的是。
無論他如何努力。
那道金色的細線,依舊是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。
迅速崩潰!
而那道黑色的劍芒。
卻是勢如破竹!
直接撕裂了金光。
撕裂了虛空。
撕裂了一切阻礙!
帶著一股必殺的意志。
瞬間。
出現在了他的面前!
快!
太快了!
快到了連思維都無法跟上!
直到這一刻。
乘風劍尊才真正看清了這道劍芒的真面目。
那哪里是什么劍氣?
那分明就是一道……
通往死亡深淵的裂縫!
在那裂縫之中。
他感受不到任何靈力的波動。
只能感受到……
一股恐怖至極的兇殘力量!
一股恐怖至極的兇殘力量!
“你……”
“你到底是誰?!”
乘風劍尊瞪大了眼睛。
聲音顫抖到了極致。
這一刻。
他終于怕了!
徹徹底底地怕了!
他終于意識到。
自己招惹的。
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的悟道境天驕!
下一瞬……
噗嗤!
沒有任何的懸念。
也沒有任何的阻礙。
那道黑色的劍芒。
就這么直直地。
斬在了乘風劍尊的身上!
“噗嗤!”
沒有驚天動地的金鐵交鳴,也沒有震碎耳膜的能量爆炸、。
那道漆黑如墨的劍芒在觸碰到乘風劍尊軀體的瞬間,發出的僅僅是一聲如同燒紅的烙鐵探入積雪般的輕響。
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,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定格在那蒼穹之上
黑光長驅直入,沒有任何懸念地斬在了乘風劍尊那早已殘破不堪的肉身之上。
乘風劍尊那原本因為恐懼而扭曲到了極致的面容,在這一刻竟然出現了一瞬間的呆滯。
他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,或者說,他的大腦根本無法處理眼前這超出認知的一幕。
直到一股冰冷到足以凍結靈魂的涼意,從他的胸口處瞬間蔓延至全身。
那種仿佛連自我意識都要被徹底吞噬的虛無感,才讓他猛然驚醒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下一瞬,一聲凄厲到了極點,仿佛不屬于人類范疇的慘叫聲,從乘風劍尊的喉嚨深處爆發而出。
這聲音中不再有絲毫的劍尊威嚴,也沒有了之前的狂傲與不可一世,有的只是最為純粹的痛苦。
以乘風劍尊被斬中的位置為中心,方圓數萬里的虛空猛然間塌陷了下去。!
下方的地面之上,原本那些還在觀戰、甚至準備看陸軒笑話的修士們,此刻一個個早就已經被嚇得肝膽俱裂。
在那股毀天滅地的恐怖威壓之下,哪怕是悟道境的強者,此刻也覺得自己渺小得像是一只螻蟻,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趴伏在地上,瑟瑟發抖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么力量?!”劍宗陣營中,一位須發皆白的太上長老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著天空中那恐怖的黑洞,眼角甚至因為過度用力而崩裂流血。他的嘴唇瘋狂顫抖著,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風箱一般:“老祖敗了……徹底敗了……那可是虛境之力啊!竟然……竟然連那個陸軒的一劍都擋不住?!”
絕望的情緒如同瘟疫一般,在所有劍宗弟子的心中瘋狂蔓延。
他們一直以來都視乘風劍尊為神明,視劍宗為不可戰勝的圣地。
可今天,陸軒僅僅用了一劍。
就將他們心中的神壇徹底砸得粉碎,將他們的信仰狠狠地踩進了爛泥里。
看著天空中那如同死狗一般哀嚎掙扎的老祖,不少心志不堅的弟子甚至直接道心崩潰,當場口噴鮮血,昏死過去。
此時的玄穹帝君,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,臉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。
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陸軒展現出來如此恐怖至極的力量。
現在來看,這個所謂的乘風劍尊,根本就不可能是陸軒的對手。
雖然乘風劍尊對虛境之力掌握的極其生疏。
但是……
那也畢竟是虛境之力!
“這陸軒……簡直是太過恐怖了!”
玄穹帝君的瞳孔,此刻已經收縮成了針尖狀。
下方的眾多圍觀修士,此刻的表現更是堪稱崩潰。
“天……塌了!”
不知道是誰,發出了這樣一聲絕望的呢喃。
不知道是誰,發出了這樣一聲絕望的呢喃。
緊接著。
“當啷——”
一名劍宗長老手中的佩劍,無力地跌落在地。
但他卻恍若未聞。
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樣,軟綿綿地癱跪在地上。
雙眼無神。
面如死灰。
“輸了……”
“老祖……輸了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會輸?那可是無敵的劍尊啊!那可是動用了虛境之力的強大存在啊!”
“為什么會這樣?!”
崩潰的情緒,如同瘟疫一般,瞬間席卷了整個劍宗陣營。
所有的驕傲。
所有的榮光。
所有的信仰。
在陸軒那一劍之下。
全部被斬得粉碎!
變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!
“這就是我們一直看不起的……悟道境?”
“這就是我們口中的……螻蟻?”
一名太上長老慘笑一聲,眼中留下了兩行血淚。
“這下……可還有什么手段……可以拯救我們劍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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