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林全身一凜，連連點頭，把燼瞳抓的更緊了。

“…好。”

喬念將人交給他就不管了，起身彈去身上的灰塵，走到葉妄川面前，壓低的鴨舌帽遮住了她大半的眼眸，叫人看不清楚她此刻的情緒，當然就算能看清楚葉妄川也看不見。

他只感覺喬念沒到他正面，反而停在他身側，居高臨下地垂著眼。

不等葉妄川開口，微涼的指尖已經毫無預兆地搭上了他的膝蓋，隔著一層薄料，能清晰觸到底下緊實的肌理。

葉妄川收緊喉嚨，背脊繃直了。

“不是說腿不能走？”她聲音清冽，尾音卻帶了點若有似無的勾，指尖沒停，順著膝蓋緩緩往上滑了半寸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像是在確認，又像是在故意撩撥，“葉妄川，你什么時候學會裝可憐了？”

葉妄川身體微僵，垂眸就能看見她濃密的眼睫，以及那雙帶著點探究、又透著點光亮的眸子。

可惜他看不見，所以身體上的感官更強烈，她的指尖微涼，觸感卻像火，順著布料燒進皮膚里。

他沒躲，低沉的嗓音裹著沙啞：“沒裝。是真不能走。”

喬念指尖一頓，沒回答，反而彎下腰，湊近了些。兩人距離瞬間拉近，她身上淡淡的冷香混著陽光的味道，鉆進葉妄川的鼻腔。她的視線落在他的小腿上，睫毛輕輕顫動，帶著點認真：“之前仲一流說沒有解藥無法恢復行走，這才多久？”

說話間，指尖不經意地擦過他的腳踝，那里皮膚溫熱……

葉妄川喉結滾了滾，伸手虛虛搭在她的肩膀上，沒用力，只是輕輕穩住她前傾的身子，語氣帶著點無奈的縱容：“別摸，念念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