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捉奸拿雙,這算的什么物證?”蕭茹瑾欠了欠身,毫不畏懼對視,“倘若哪天被人在永壽宮撿到什么,也是母后的不是?”
蕭青從未覺得胸口似現在這樣氣悶!
“哀家待你不薄,懷不上龍嗣是你自己不爭氣,可如今新帝在你膝下,你還有什么不滿意?!”
她越是這樣跳腳,蕭茹瑾就越是淡然。
“先帝連同房都不肯,兒臣一個人就能懷上龍嗣不成?至于新帝為何在兒臣膝下,母后為的難道不是蕭家和自己嗎?”
蕭青愕然。
這個侄女素來溫順識禮,今夜她來搜宮就是要好好給她一個警告,沒想到竟被蕭茹瑾噎得說不出話來。
蕭茹瑾看著她的臉色從鐵黑轉為青白,知道自己這一次未輸陣腳。
宮中蕭家的勾心斗角她見過太多,往日不愿忤逆是因為心如死灰,可如今腹中有她想要保護的東西,便不可能再任他們拿捏。
“稟皇太后,并未發現賊人。”
侍衛適時的通稟,也算給了蕭青一個臺階,今夜她是占不到半點便宜,不如保全一個顏面。
“既沒發現就去別處搜查,”蕭青冷臉起身,凌厲目光瞥過幾名長樂宮的侍衛,“你們在此值守就沒發現異樣嗎?都按宮規處置了。”
羽林軍立刻拿下幾人,可憐幾個侍衛還不知錯在何處,便被拖了下去。
蕭茹瑾看著那些人被帶走,無動于衷,反正人是皇太后的,她愛怎么撒氣便怎么撒氣。
一群人無功而返,長樂宮又恢復一片死寂。
蟬茗無聲進了寢殿輕輕開口,“那些人走遠了,奴婢服侍娘娘歇息。”
蕭茹瑾坐在妝鏡前,臉色凝肅,“蟬茗,這場面日后還不知會有多少,你知道宮中有多險惡了吧?”
蟬茗點點頭。
方才蕭茹瑾二人在屋里的話,她都聽得清清楚楚,起初還為蕭茹瑾捏了把汗,不成想最后竟然大快人心。
“今日多虧有你,我才能有所提防,”蕭茹瑾微笑看著鏡中二人,“你那異稟著實驚人。”
蟬茗替她輕柔梳頭,忽而眉心一皺,低聲警報,“娘娘,后門有人來了。”
蕭茹瑾的心又一次提起,今晚怎地一波連著一波!
后門?
她忽然想到什么,臉色有些不自然,剛想吩咐蟬茗先出去,卻見玄色身影已經進了內殿。
“方才皇太后來了?”
盛亓長驅直入,根本不關心屋里還有蟬茗,伸手便攬過蕭茹瑾:“這么晚,蕭青為何帶人來長樂宮?”
“你如何又來?冥昭王,你家府邸是被燒了砸了不成?整日往皇宮跑。”
蕭茹瑾厭煩不已,今日都足足粘在一起整天了,他為何還這樣,曾經也未來過如此頻繁。
總不能發現什么了吧?
盛亓臉上本有擔憂,聽見這句話寒下臉:“.....就這么不想見到我。”
“不是不見,是有人在。”蕭茹瑾暗示性看了蟬茗一眼,面有惱怒。
盛亓知道女人不喜別人看二人的關系,冷睨蟬茗一眼:“滾。”
他面有威脅,好似再說不走就再來一刀,蟬茗下意識身子顫抖。
“......諾。”
蟬茗關上門,就在關門一瞬間聽見女子嬌媚的輕呼,帶著羞憤訓斥:
“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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