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看著走近的沈淮之,忍不住挑釁,那雙多情桃花眼盯著江晚凝,挑眉壞笑:“不如對小爺以身相許?嗯?”
下一瞬,江晚凝的手腕被男人拽住。力道不算輕,她仰頭,視線被沈淮之完美的側臉占據。
“我的妻,我來護,就不勞江大少爺費心。”一句話宣示主權。
話畢,單手打開車門,看上去有些火大。
沈淮之冷著臉忍不住質問她:“江辰怎么和你在一起?”
她急忙解釋:“今天多虧江辰我才沒有暴露身份,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他……”
沈淮之忍不住打斷她,將她死死抵在車內,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強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將她碾碎,語氣低沉:“江晚凝,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,不要和江辰走得太近,他沒有你想象中那么簡單!”
江晚凝小聲回答:“好的……沈總。”
沈淮之像是氣笑了,對江辰就能笑臉相迎,輪到自己這里就只有干巴巴不熟悉的一句沈總,手指撫過江晚凝后頸,眸光深沉。
“記住,你現在是沈夫人,記得你曾經說過的,愿意獻出所有?”
江晚凝忍不住微微顫抖“對。”
“現在,就讓我測試一下你的忠誠度。”話畢,將她后頸大力扣住,狠狠壓在車窗上,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肢,讓她緊緊貼著自己,下一秒,嘴唇被他堵住,開始了攻城略地。
兩人靠得太近,鼻尖縈繞著股清楚凜冽的松木香。
江晚凝的手死死抵在沈淮之肩膀上,看著沈淮之偏執的神情:“晚凝。”
一句晚凝將她拉回現實,這是又把自己當成真正的江晚凝了,推開沈淮之后,二人一路無,回到別墅自己房間,江晚凝將身體整個沉在浴缸底部,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徹底放松下來。
連沈淮之有時候都分不清自己和江晚凝,證明自己這半年的心血沒有白費,林茵茵你到底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,需要每個月都去城郊外的地下車庫與人見面。
“夫人查到了,余家并沒有虐待過于茵茵,雖然家境貧寒但也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,給于茵茵最好的生活,于建國也并未強奸過于茵茵。”
于茵茵當年來林家認親,告訴林父林母,自己被余家虐待,小小年紀就被迫輟學。
好賭的爸,酗酒的媽,還有破碎的她,好不令人心疼,她還說自己在十五歲時,就遭到于建國的強奸,于家對她非打即罵,這使得林家人對她恨之入骨。
如果于建國根本就沒有強奸過她?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,她在撒謊,為了不讓顧尋之起疑,編造一個讓人心疼的故事,是自己低估她的狠心了。
本以為她只是在報復自己,沒想到她是純壞,能為了林家的富貴去冤枉別人“順著這條線去查,去查一切和于茵茵有關系的男人。”
顧家別墅內,林茵茵看著手里驗孕棒上的兩條杠,忍不住開始心慌,顧尋之從和她結婚到現在都沒有碰過自己,那只能是那個人的孩子,想起上個月他們在城郊地下車庫那次。
這個孩子必須是顧尋之的,林茵茵將顧尋之每晚喝的紅酒內加入了白色藥沫,敲響書房門。
溫聲細語道:“尋之哥哥,我看你今天辛苦了,喝點紅酒放松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