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救姜書瑤,我找了心臟供體,重金求來特效藥做交易,為什么他們還是不肯放過你!
“他們說你是自殺,我才知道他們把你逼上了怎樣的絕路。對不起愿愿,我應該早點帶你離開的。”
眼淚滑落,謝清鴻眼底閃過一抹痛色,像是捧著千金難尋的珠寶,將我的手捧起。
此刻,我好像感覺到手心多了一些冰涼刺骨的觸感。
我回握,謝清鴻似有所感,想要開口,喉嚨里卻像是堵了一團棉花。
他最后,只是極為破碎地喚了一聲“愿愿”,就再也說不出話了。
他就這樣,拉著我,枯坐很久很久。我知道他有很多話想說,我也是,可一切都晚了。
夜幕降臨,繁星點點,謝清鴻的電話響了,我心里沒來由的浮上巨大的恐慌。
“老板,已經按照您的吩咐,將許家、穆家和姜家違法犯罪的證據發到了網上,相關人員已經被警察帶走了。
“許承珂被丟進了焚化爐里燒死,骨灰灑入了廢棄的化工廠毒池中,已經全部被腐蝕干凈。
“穆正華原本跪求我們原諒身體不好的姜書瑤,結果醫院來了一通電話,說其實姜書瑤的心臟病早就治好了。
“所謂移植的事,不過是她想讓......消失。穆正華掛斷電話,拿起刀子把姜書瑤捅死了,他也自刎了。
“許辰悅接二連三遭遇打擊,當場瘋了,跑出去被車撞死,器官按計劃移植給了需要的人。”
聽完下屬匯報,謝清鴻好像突然卸下壓在心口的巨石,佝僂瘦弱的身軀都挺拔起來。
他掛斷電話,轉頭看向我,虔誠中帶著若有若無的瘋狂:“愿愿,你不會怪我心狠,對吧?”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