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信子的話,讓稍微安心的修士,又紛紛的緊張起來。
風信子也當了十年南云仙宗的宗主,自然對于南云仙宗的護宗大陣非常了解。
也知道陣法的根基和陣眼所在,他要破陣豈不是非常簡單的事情。
對此冷雙絕沒有說什么,僅僅是微微一笑。
“看來前輩已然胸有成竹。”
楚塵看到冷雙絕如此就完全放心了。
陣法之外,風信子對著三大獸皇說道。
“那陣法的陣眼就在這里,只要擊破了陣眼,此陣可破。”
風信子說著,運轉修為,發出了一道攻勢,直擊陣法那一處看起來相對薄弱的位置。
砰!
只聽一聲巨響,數萬修士的心跟著提到了嗓子眼了。
但陣法卻并未就此崩潰,反而是風信子被形成的反震之力,重擊的噴出一口鮮血。
身體后退中也顯得極為狼狽,好不容易才穩住身體。
“不會啊,這里明明是陣法的陣眼所在,為何反而成了一道陣門呢。”
風信子不敢置信地說道。
“風信子,你不要忘了,這陣法可是我布置的,我想要改動輕而易舉。”
“我對你早有懷疑,豈會沒有防范。”
“也就是你還算謹慎只用了七成修為,若是你用出十分修為,就是不死也要重傷。”
冷雙絕哈哈一笑,嘲諷地看著風信子。
“你……。”
“冷雙絕,你不要得意,你雖然改了陣法,卻短時間之內,絕對改不了陣法的根基。”
“此陣乃是以地脈為陣源,若是我和三大獸王全力攻擊,此陣最多堅持一個時辰而已。”
風信子咆哮地喊道。
“確實如此,那你們就趕緊動手吧。”
冷雙絕卻毫不在意,對著風信子戲謔的說道。
“此陣真的一個時辰可破?”
九嬰對著風信子問道。
“我拿性命擔保。”
風信子十分肯定。
“全力破陣!”
九嬰點點頭,下達命令說到。
頓時無數的攻擊,擊在護宗大陣之上,在大陣上形成了一道道的漣漪。
看起來陣法似乎隨時都會崩潰,但是卻在一道道的攻擊下,迅速恢復。
看著如此一幕,不少人再次放下心來。
“前輩,莫非此陣不可破嗎?”
“看來前輩的另一絕應該是陣法。”
林舒望和敖月嬋對著冷雙絕說道。
“你們錯了,風信子的話是真的。”
“此陣我短時間之內改不了根基,我對陣法的造詣也沒那么深。”
“他們如此攻擊,陣法只能堅持一個時辰而已。”
冷雙絕對著林舒望和敖月嬋搖搖頭。
聽到冷雙絕這么說,林舒望和敖月嬋不由得臉色一變。
“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已經足夠了。”
冷雙絕隨即補充了一句。
“前輩你的另外一絕究竟是什么?”
“不是你的修為,不是陣法,那是什么?”
林舒望和敖月嬋似乎更加好奇,對著冷雙絕問道。
“我想我已經猜出來了。”
楚塵看著林舒望和敖月嬋一笑的說道。
“說來聽聽。”
冷雙絕很有興趣的看著楚塵問道。
“依我看,前輩的另外一絕,應該是交友!”
楚塵開口說道。
“有意思,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冷雙絕一笑,對著楚塵接著問道。
“前輩修為跌落,那木青松和風信子作為金仙境都如此怕你。”
“他們怕的不是你的實力,而是你的名號,這說明你有著極強的外力。”
“以前輩的年紀和處境,這外力不應該是來自師傅或者弟子親人,那就只有至交好友。”
“前輩說過要和我結為忘年之交,這說明前輩不拘一格,交友廣泛。”
楚塵說出了自己的推斷原因。
“心思倒是很縝密,說得合情合理。”
“不錯老夫冷雙絕的雙絕,一是我的霸道風格,二是我交友遍布天下,生死之交也有不少。”
“所以我即便是沒有修為,但是別說木青松風信子,就是小羅金仙,也要給我三分面子。”
冷雙絕對著楚塵他們笑著說。
“原來如此,前輩真的有這么多好友?”
“究竟有多少?”
林舒望和敖月嬋好奇的問道。
“記得百年之前,一個小羅金仙的強者,因為不滿老夫殺了他的徒子徒孫,而來找老夫尋仇。”
“老夫不是他的對手,所以發出邀請,請好友前來助戰。”
“結果來了三位小羅金仙,五位金仙巔峰,其余的金仙強者共二十三位。”
冷雙絕說起此事,似乎十分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