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甚至都有點后悔半夜為什么要起來。
為什么跟他爭這些事情。
寇恂肉眼可見地煩躁起來,連眸子都冷了幾度。
“跟我談這件事心情會變得更糟,還是因為跟我談戀愛變得更糟。”
瞧瞧,他在說什么呢?
“寇恂,沒人比你更會解讀了。”我嗤笑一聲:“出現問題的是你,不想聊這個話題的是你,說我作的也是你,到現在我不想跟你計較又倒打一耙的還是你。”
我深呼吸一口氣:“你還想讓我怎么樣呢?”
他沒說話,只是手緊緊攥成拳,攥得太過用力而微微發抖,面部也冷了幾分。
然后在對峙中,他冷嗤一聲:“你不用怎么樣,我出去,不礙你的眼。”
寇恂摔門走了。
走的那刻,我才卸了力,一整個身子都軟下去。
我靠在洗漱臺上掩著面,分毫不敢看鏡子里我的臉已經濕成什么樣。
他變得太不一樣了,不一樣到我為他找借口都沒理由。
心怎么可能不痛呢?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