湄洲灣,碧波蕩漾,海風輕拂。
仿佛連大自然都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會面讓著最溫柔的鋪。
岸邊,福建總督夏正陽早已率領文武官員等侯多時。
他的臉上掛著不卑不亢的笑容,眼神中卻透露出幾分審視與期待。
“恭迎五皇子殿下駕臨!”隨著夏正陽的一聲令下.
眾人齊齊跪拜,聲音響徹云霄。
帝星站在旗艦的甲板上,身著金色戰袍,頭戴鑲嵌寶石的冠冕。
他的目光深邃而銳利,掃過每一個人的臉龐,最終定格在夏正陽身上。
“夏總督免禮。”帝星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本皇子此行,一為補給,二則有要事與夏總督相商。”
夜幕降臨,湄洲灣畔的一座古樸府邸內燈火通明。
帝星與夏正陽被引入一間裝飾典雅的密室之中,四周靜謐無聲,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海浪聲打破了這份寧靜。
“夏總督,本皇子素聞你治下有方,福建百姓安居樂業,實為帝國之幸。”
帝星率先開口,語氣中帶著幾分贊許。
“然則,時局動蕩,外患頻仍,我帝國需有一支強大的海軍以御敵于國門之外。
本皇子欲將福建省作為南洋海軍的重要基地,不知夏總督意下如何?”
對于夏正陽這樣的人來說,陰謀詭計反倒落了下乘,開門見山卻是最快的方法。
作為福建總督,夏正陽這個人倒是愛國,自身能力也不錯,所以帝星便起了愛才之心,要把他招到麾下。
夏正陽聞,眉頭微皺,心中暗自思量。
他深知此事非通小可,一旦答應,便意味著將整個福建的命運與帝星緊緊綁在一起。
九龍奪嫡,贏了可謂從龍之功,但輸了可謂萬劫不復。
帝星見夏正陽有些猶豫,便說道
“夏總督可是在擔心什么,不如告訴本殿下。”
見帝星這樣說,夏正陽回答道。
“殿下,下官今年60了,這個歲數早已到了退下的年紀,早就不如年輕人了。”
面對夏正陽的推脫,帝星看在眼里,畢竟到了這個歲數,很少會有人愿意拼一把。
他們往往愿意安于現在。
帝星也不惱火,慢慢從袖子里拿出一份數據。
是現在福建省的稅收數據和福建省現在的煙館數量。
帝星說道。
“夏總督,據我所知,福建一年的稅收就到了4000萬兩白銀,應向朝廷繳納3700萬兩,可為什么如今只有1000萬兩回到中央呢?”
自家總督知道自家省的情況,夏正陽清楚的知道,福建省的稅收到哪里去了,但此時他也沒什么辦法,只能硬著頭皮回答道。
“殿下明鑒,老臣可不敢行那貪污腐敗之事。”
“夏正陽,你可知這事要是查出來你也有御下不力之責,但本殿下倒是可以幫一下夏總督。“
夏正陽明白,今天恐怕是要栽倒這里。
他倒是沒什么怕的,但在京城,還有一個夏家依靠這夏正陽生存。
一旦夏正陽倒下,面對的將是整個家族的衰敗,所以夏正陽不能輕易讓出選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