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許淺淺一笑,沒有糾結馬蹄印的事情,而是繼續問道:“最近驛站可有來什么奇怪的人?”
王乙哲苦笑一下開口道:“這官道上的驛站,每日往來不斷,下官實在沒注意,何人奇怪。”
云知許抬頭看了看天色,雪越來越大,風也越來越大,便開口道:“晷景侍衛,咱們今日就投宿驛站吧。明日天亮了,再出來尋找。”
晷景雖然擔心蕭逸,可眼下如此大風大雪,眼看著連說話都費勁了,想要找線索,也幾乎不可能。
晷景點點頭道:“好。”
……
驛站。
眾人跟隨王乙哲來到驛站,王乙哲快速安排好膳食和住處。
吃飽喝足之后,云知許便回到客房,隨后花弄影、聞天語、聞風行以及晷景,都跟了進來。
晷景剛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問道:“云大小姐,你是不是懷疑這驛丞有問題?他是不是跟北宮烈合謀,擄走了翊王殿下?”
云知許開口道:“他不可能跟北宮烈合謀,他在京城根深蒂固,所有親人都在身邊,而且生于此處,長于此處,怎么可能跟北楚勾結呢?”
晷景疑惑道:“那姑娘為何一定要來驛站?”
云知許看向晷景,開口道:“任何人做事,都有目的。正所謂,天下熙熙皆為利來,天下攘攘皆為利往。你仔細想想,如果翊王慘遭不幸,對誰最有利?”
晷景當即開口道:“當然是北宮烈啊!翊王驍勇善戰,乃是秦王殿下的左膀右臂。若是翊王死了,那就等于折了秦王的臂膀啊。”
云知許搖頭道:“可是我剛剛說了,驛丞不可能跟北宮烈有合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