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默笑道:“大帥不要見怪,心月就是這樣的脾氣,她對你還算好的,至少沒有用幾分力氣。”
心月嘟囔道:“誰對他好了?”挽著陳天默的胳膊便往外走,乖巧至極,跟剛才打齊振林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。
齊玉燕望著他們的背影,只覺得一陣失落,又莫名的艷羨,回頭看見齊振林還在俯身嘔吐,她氣的跺了跺腳,忿忿說道:“我的大帥父親,你可真夠丟人的!”說完一扭小腰,也“噔噔噔”的走了。
“就是,丟人現眼!”
“好色無厭!”
“齷齪下流!”
“真不要臉!”
幾個太太也紛紛對齊振林指責。
齊振林是肚子痛心也痛,窩了一腔的邪火,正沒地方發泄呢,聽見太太們咒罵自己,便垂死扶桌,勉強站直了身子,還嘴道:“老子要是不好色不下流,能娶你們這幾個敗家娘兒們?!”
太太們一時竟無以對。
真是見過不要臉的,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!
太太們氣沖沖離席而去,只剩下齊振林獨坐廳中,黯然神傷。
他也算是被心月給打怕了,絕妙的皮囊固然是萬里挑一,但有力的拳頭也是萬中無一!
這種女人,有命娶,只怕沒命消受啊!
算了,還是忍一忍吧。
這一夜,齊振林成了賢者,到天亮都沒近女色。
這一夜,帥府里風平浪靜,再也沒有鬧鬼。
次日清晨,齊振林派管家婆子去請陳天默和心月共同用餐,結果管家婆子回來報說耳房是空的,人家兄妹倆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離開帥府了。
連護院和門子都對此一無所知。
齊振林大感失落,看來是沒機會再一睹心月的芳容了。
齊大小姐知道了以后也是悵然不已,心中暗暗的腹誹:“好你個陳天默,真是沒禮貌啊,連個正經告別都不會嗎?虧得人家大早上起來精心花了兩個小時的妝容,還準備了一大堆可聊的話題呢!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