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看趙武年傻頭傻腦的,他也知道趙大牛對他寄予了很高的期望。
讀書是沒戲了,正好趙大牛也不怎么贊成趙武年從文。
武術世家,自然是從武啦。
趙武年十八歲突破暗勁,可是把趙大牛高興壞了,恨不得請十里八村的鄉親們都來吃飯。可惜的是他們家那整座山頭也只有他們一戶人家,饒是如此,趙大牛也放了好幾掛鞭炮呢。
哪個練武的不痛恨日木?趙武年要是說自己去打日木了,趙大牛肯定會高興。
任山的眉頭一皺,他也感受到那股氣息了,想也沒想地說道:“扔了,這上面既沒青苔又沒水草,肯定是剛放下去的,而且看上去也沒有哪里壞了,一定是他們藏在這里,準備用來打我們的東西。”
機智這一塊,還是任山沒毛病。
趙武年看了看周昊,撓著頭,結結巴巴道: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可是這玩意兒就算掛在網上,也能賣不少錢吶!
這么好的東西,怎么說不要就不要了呢?
暴殄天物!
打住吧您嘞。
天物?
日木的辣雞,能算作華夏的天物嗎?
咱們華夏自己沒有天?
胡說八道呢這是。
周昊直截了當道:“別看我,我也不覺得這是個好東西,扔了,這么個破玩意兒,改天我找魯班幫你做一個不行嗎?”
就是啊,再不濟,老子也是學會了《缺一門》的主兒。
我來幫你做啊。
咋還跟個孩子似的呢?
周昊是這個小團隊的核心,他都這么說了,趙武年也不能說什么了。
對于找魯班做一個這玩意兒,趙武年可不抱什么希望。
人家魯班是何許人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