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語有云: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。
別說田下和短發男的關系了,就是夫妻,也不能保證誰在這個時候就一定不會放下誰。
當然,這種話也就是某個現象的體現,并非所有的夫妻都是這樣的。
最直接的一對,干將和莫邪,當初他們可是唱了一出你是風兒,我是沙,纏纏綿綿到天涯。
人家那叫生死相隨。
短發男聽到田下這么說,也是知道結果了,每個能成為陰陽師的人,都不是簡單人物,這要是還看不出來,那他還活著干什么?
死了算了。
短發男哭喪著臉,兇狠道:“你這樣做組織不會放過你的!你回去也死定了!”
呵呵,命都要沒了,短發男說話也就不在乎什么了,反正橫豎是個死,還不如讓自己說個痛快呢。
田下笑了笑,說道:“不不不,我是從華夏殺出一條血路,取得重要情報的男人,而你則是一個修為沒到家的低級陰陽師,死在華夏只能是活該而已,好了,我不想和死人多廢話什么。”田下看向周昊,說道:“我知道你們不會再相信我了,所以我準備先把辦法告訴你們,希望你們可以遵守諾。針女的頭發可以對她自己造成的傷害進行治療,只需要將她頭發敷在傷口上就可以了。”
對于這個是真是假,周昊得試了才知道。他用玄陽劍割下針女的頭發,隨后遞給劉明貴,說道:“去試試。”
劉明貴眼看徐孫棟梁還有救,立馬撒丫子奔進正廳內。
他先是將大部分頭發塞進那碗口粗的窟窿里,也就短短三四秒的時間,那些烏黑亮麗的頭發便快速消失了,而徐孫棟梁肚子上的傷口逐漸愈合。
不對,不能說是愈合,這種情況應該是再生。因為徐孫棟梁的情況和趙武年不同。
趙武年是被人手掏出來的洞,皮肉還在,只要止住血,用真氣穩住心脈,那么經過縫合還是有救的。
而徐孫棟梁可不同,那么粗的尖刺捅進去,腸子啥的都沒了,肚子上的皮肉也沒了,就算想要縫合都沒法縫,這傷害比三棱軍刺還厲害,以現在的醫學技術,三棱軍刺造成的傷害也是可以縫的。
眼看有效,劉明股激動地連告訴周昊這一好消息的時間都沒有,他趕緊將剩余的頭發,均勻地敷在其他傷口上。
“家主,你穩住棟梁的心脈,我再給他打入一道真氣進去。”劉明貴興奮道。
“好。”
正廳外的田下急了。
“你們不會是想要耍賴吧?這可不是你們華夏人的作風,虧你們還說自己是禮儀之邦呢,真是太諷刺了。”田下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