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武年也有些錯愕,他似乎對這件事并不知情,也用著吃驚的目光看著任山。
任山微微一笑,說道:“爽的應該是你吧?”
難道任山是故意捅我的?
難道用陰陽之氣可以突破修為?
什么狗屁不通的東西啊!沒聽說過好嗎?!
此時無聲勝有聲。
周昊頓了頓,問道:“你怎么會凌霄九劍的?”
這才是周昊最想要知道的事情。
任山那么說,顯然是知道,當自己捅了周昊后,會有怎樣的后果。
這是在幫周昊。
“和你有什么關系?這是紅包。”任山拿出一個萬元封的大紅包遞給了周昊,趙武年也給了一份,隨后不由分說,便走進大廳了。
他倆像是聞到江湖中人的味道似的,徑直走到了羅楊那一桌,客客氣氣地坐了下來。
事已至此,周昊再沖進去把他倆攆出來也不是辦法,只好隨他們去了,捏了捏紅包的厚度,每個紅包里都得有一萬。
王息那頭的親戚有些失落,不過一萬也不少了,一般人家父母給的改口費也就一萬。
后面陸陸續續來的都是王息那邊的親戚,周昊安排王兵和余建良想把那八百多萬給抬到樓上的房間里,可這倆龜孫吹牛逼的時候個頂個,干起活來就差得十萬八千里,最后還是由張順收和謠將將錢抬上去的。
擱這兒放著算怎么回事兒呀?得瑟?炫耀?沒必要的,藏藏好,比啥都實在。
對于任山和趙武年出的人情,周昊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,任山的條件一般般,但趙武年家可是大財主,不在乎這點。
沒過多久,又來了一個周昊不想看見的人——郭怡文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周昊問道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