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我知道了,按照原計劃行動,今天,只許成功,不許失敗。必要時,讓你大師兄出手,明白了嗎?”張善末盯著臉盆問道。
這張善末也真是有意思,似乎他整體啥也不干,盡蹲在這破臉盆面前算計周昊。
尸妖鄭重地點了點頭,面對張善末給的任務,他不敢怠慢。
話分兩頭,表面上,周昊是興高采烈地娶老婆了,實際似乎還有一場血雨腥風在等待著他。
狂屠回去的時候,不用經過土地廟,飛過黃泉路之后,便來到了惡狗嶺。
當狂屠即將來到犬牙山莊時,忽然發現了哪里不對勁。
從惡狗嶺大門口一路到自己的犬牙山莊,似乎都太安靜了,喧鬧之聲一點兒都沒有。
難道是我出去個一小會兒,連斗狗場子都不營業了?
不至于吧?
二當家是怎么管的?
當他飛到家門口時,終于知道是哪里的問題了。
只見張善元帶著二十幾名蒙著面的陰兵,蹲在犬牙山莊的大門口。
那二十幾人形態各異,使用得兵器也五花八門,但一個個的,絕對都是相當恐怖的存在。
如果是狂屠數千年前的時候,怕是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打不過他,那是他一生中最巔峰的存在。那會兒放眼整個地府,怕是只有地藏王菩薩能降得住他。
后來因為那一場戰斗后,他受了重傷,到現在也沒好透。如果狂屠今天沒臨凡,一人便能將對面的一半兒給干掉。
但是現在,他又受了傷,能單挑打贏一個就很不錯了。
張善元從脖子后面拔出一根半米左右的金屬毛筆,這便是傳說中的判官筆。
“狂屠,你總算回來了,還記得我剛才說過什么嗎?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