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呢?
結果就是所有人輸的錢,其中的二十萬跑到了張善元的口袋。
張善元點開一看,差點高興地都快蹦到天上去了。
我的媽媽呀。
二十萬冥寶吶!
兩個月的基本工資啊!
尼瑪,公開受賄!
有這樣的嗎?!
你是判官!總判!閻王爺之下,就你了!
你居然!
“好嘞,我加個班兒吧,為民謀福祉嘛,都是我們應該做的,也就是辛苦我一些了,走吧走吧。”張善元拎著狂屠的袖子,一邊往外走,一邊說道。
“慢著!”
秦廣王忽然開口了。
張善元回頭道:“干嘛?還有什么事情嗎?”
秦廣王說道:“這張照片只能說明左慈和狂屠之子接觸過,并不能證明他就是竊子之人,所以,這個批文,你不能批。”
狂屠的腦袋上憑空出現了三個問號。
不讓批你早說啊!
我錢都送出去了!
誆我呢?!
聯手誆我呢?!
張善元不服道:“可我是親眼看著左慈把他兒子帶走的啊!這我還能騙你嗎?!不信你們把莊周喊來!”
來個屁啊,差不多得了,搞得你真看見過似的。
“就是啊,如今人證物證具在,證據確鑿,明明已經可以立案了,你卻還是拖著,連個批文都不給。秦廣王,你是不是存心和我過意不去?是不是我剛才沒給你面子,你這會兒找我事情?”狂屠不服道。
就是,剛才秦廣王斷案正斷到一半呢,狂屠風風火火地沖進去,二話不說便把犯人給生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