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所有的陰兵都準備看看狂屠要做什么回應時,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了進來。
眾人看去,只見說話之人身穿官袍,頭戴官帽,一手持著生死簿,另一只手上拿著判官筆。
張判。
“就是你把我兒子給偷走的?”狂屠問道。
若是能直接從張善元口中問出兒子的下落,完全沒有必要大動干戈。
并非是狂屠怕事,而是他身為一嶺之主,手底下也有不少跟著自己吃飯的,自己隨隨便便的死了,他們可怎么辦?
“東西可以亂吃,屁個不能亂放,這年頭放屁也是要將證據的。”張善元昂首挺胸說道,一臉的問心無愧。
狂屠想要轉身去把那張紙頭拿過來,卻發現那紙頭已經被秦廣王給撕碎了。
“我今天發現了一個紙條,上面寫著一首詩,內容是,張目尋子望歸家,判明惡人在九泉。竊乃五戒數其二,子已孤苦落他鄉,每句話的第一個字連起來,便是張判竊子,你還敢說不是你做的?我也不想找你麻煩,只要你把我兒子還給我,我便不追究這事了,如何?”
狂屠已經是做了最大步的忍讓了,要放在以前的話,張善元肯定是死定了。
主要還是礙于他的身份,不然狂屠沒那么容易就罷手。
“你兒子根本不是我偷的,你說的那能算是證據嗎?別他媽想著忘我頭上賴,這事兒不是我干的。”張善元說道。
反正連唯一的證人都被自己給吃了,我看你能找到什么證據。
別跟我說那廢紙。
現在明顯連紙都沒有了,就算有,那也不算證據。
“你,你欺人太甚!”狂屠指著張善元的鼻子吼道。
狂屠這一輩子,曾幾何時吃過這個虧了?
兒子都被人給整沒了,這會兒卻還拿不出所謂的證據。
“我欺你媽了?沒證據就別嗶嗶,沒事兒了吧?沒事兒我就先撤了,再見。”張善元說完,轉身就要離去。
狂屠再也忍不住了,一掌拍向張善元的后背,這一掌里蘊含著數不盡的濃重陰氣,張善元要是被打了個結實,絕對沒有好果子吃。
秦廣王急得都快出手了,張善元卻忽然回頭,對著他皺了一下眉。
皺眉間,張善元拿起生死簿,對著狂屠的掌打去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