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特么說漏嘴了!
“這個東西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,你想,我的師父早就死了,而我的師弟也先我一步離開人世了,那么,照道理來說,這正一道掌門的位置,是不是歸我?可我師弟卻把象征著掌門之位的玉佩,交到了周昊手中,這對我來說,無異于奇恥大辱,所以東西我是一定要拿回來的,否則,我怕是死也不能閉眼!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想法。”
這畜生編故事的能力當真是要趕上周昊了,說瞎話簡直張嘴就來,并且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無恥元素在其中。
牛逼。
虛耗本以為他會將這玉佩說得一文不值,誰知它的意義卻如此重大。
當然,東西對于外人來說,那真就沒什么重要的,但對于周昊和張善末來講,那可就不同了。
不行,我再跟他多聊兩句。
“正一道不論怎么說也是名門正派,甚至在早幾十年,有趨勢成為天下第一大派,為什么這個玉佩的事情,我在江湖上沒有聽說過呢?”
虛耗是真沒聽說過還有這回事,雖然他已經信了張善末的,但他還是得問問,多誆他一會兒。
張善末笑了笑,說道:“這是我們正一道內門中人才知道的事情,當時門規森嚴,誰若是將門中秘辛傳了出去,可是要受開口笑之刑的,你雖然活得久遠,見多識廣,不知道這件事情也屬實正常,但,別的你不知道,我師父是個什么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?”
開口笑,是一種刑法。
就是用一根竹竿,從人的口中捅進去,一直捅到胃部,然后就放著不動,不給受刑之人吃飯喝水,就擱那兒等死。
這可是相當殘酷的。
對于張善末的師父,虛耗自然是有所耳聞的,他雖然在境界上修為平平,為人卻是嚴格地很,動不動就會要了弟子性命,也是因為這個,正一道才逐漸走向落末。
特么跟你學點兒本事,弄得一個不好還得把命搭進去。
傻缺才學呢。
對了,正一道之所以大不如從前了,還有一個原因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