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都這會兒了,還跟我討價還價呢。
周昊面露兇相,道:“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放話出去,把你門中所有的秘密都公之于眾,給你們魯班門來個大揭秘,這么多年下來,你們魯班門一定有不少仇家吧?到時候,我看看是誰死得難看!”
每每伴隨周昊說出來的一句話,曾老三的一顆心也逐漸沉了下去,他低著頭,眼睛死死盯著周昊,身上殺氣涌動。
周昊不和他廢話,手指天空最后往曾老三腳下一指。
電光火石間,“轟”的一聲炸響傳來!
曾老三感覺腳下一顫,頓時煙塵彌漫。
一陣風兒吹過,煙消云散。
只見曾老三腳下,赫然出現一個臉盆大小的深坑,正中央斜插著一束羽毛。
然而這并非僅僅是根毛,江湖中人哪個不曉得這是箭吏的末端?
曾老三身上的殺氣頓時散個精光,兩腿都打起了擺子。
別說這箭是射向曾老三的,張順收安然無恙地站著,也是被嚇得不輕,這聲音就像是炸彈爆炸了似的。
不少閑在家里的老頭老太,也走了出來,四處查找著聲音來源,奈何徐孫棟梁用上了隱身符,誰也沒有發現他。
“別說我把你們的秘密抖出去了,你今天能否囫圇走這個大門,還是未知數呢。”周昊指著曾老三背后的鐵門說道。
張順收是一個屁都不敢放,本來還想幫著曾師傅說上兩句好話呢。
可自己之前和周昊的事情就沒講清楚,這會兒知道曾師傅是怎樣一個人后。
關我屁事啊!
“我,我說。”曾老三戰戰兢兢道。
從地上那大坑就能看出來,射這箭的,根本不是尋常人物,反正就拿自己來說,是弄不出這么大動靜的。
周昊到底是什么身份,曾老三實在想不出。
然而周昊也沒裝逼,若是以前的話,他肯定留給曾老三一個背影,瀟灑地說上一句:“不想聽了。”
但這會兒可不能這樣了,畢竟周昊成熟了許多,而且這事兒也非同小可。
周昊抱著手臂,面帶笑容,冷冷道:“那晚輩就洗耳恭聽了。”
“是,是你們正一道的掌,掌門,張善末,是他讓我……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