禍不及家人不知道嗎?!
“元元說它之前一下子就找到了任海蛟,所以也不著急,正好沒吃中飯,就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么好吃的了,沒想到有不少好吃的,就填了一下肚子而已,算不上偷,說偷太難聽了。”
周昊氣得壓根兒直癢癢,你媽的,老子跟人殊死搏斗,你他媽跑去偷吃!
還腆著個臉說不算偷!
這會兒的周昊根本沒想到,如果不是元元因為偷吃,而拖延了時間,那么任山父子根本不會相認,甚至徐孫棟梁也沒有殺人的時間。
說起來,元元可是個大功臣呢!
就這樣,一行四人在任府吃了飯,周昊等人就準備告辭了。
“周少俠,假期還有很多天,不如在任府內多玩幾日吧。”任天成說道。
周昊環視著正廳和外面的風景,其實這里挺不錯的,適合居住,但周昊還是想早點走,畢竟看到任天成有些尷尬。
回想起要他下跪那事兒,周昊心里別提多愧疚了。
“謝謝任叔叔的好意,等寒假唄,寒假我們再來,反正也沒多久。”周昊說道。
他話說到這個份上,自然是留不下來了。
“山兒,有空一定要常回家看看。”任天成拍著任山的肩膀說道。
對于任山保留自己名字這事兒,任天成也沒多大想法,說穿了不還是姓任么?日后你給我生個大孫子,不見得跟別人姓吧?
“嗯。”任山隨口答應著。
任陵魚也是有些不舍,雖然和任山沒什么感情,但血濃于水,二十年沒回來的大哥,這會兒來了,都沒住上一晚就走了。
這回是任天成安排車子送他們去海定區的,到了那里后,周昊又把王兵喊了出來,吃了頓飯。
完事兒王兵和胡安祺逛街,周昊等人回賓館。
“耗子,咱們這就回去了嗎?”徐孫棟梁問道。
“不回去干嘛?在這邊過年啊?”周昊不以為然道。
本來也是啊,雖然是來偷藥方的,但東西沒偷到,收獲也不少了,也是時候走了。
周昊眼見任山有家了,也想到了自己,雖然沒遇到自己父母,但我也有一個家,家里還有一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