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景輝對田尋雁下手,一來是這小丫頭確實招人喜歡,二來是她的家庭情況,從檔案里他知道了田尋雁父親去世,而且還是水電學院的,至于他怎么死的,羅景輝還打聽了一下,覺得對田尋雁來個霸王硬上弓后,鑒于她家里的情況,她應該是最容易屈服的那一個。
到時侯再多給點錢,生米煮成熟飯后,應該是最容易擺平的一個,就看這第一步怎么讓了。
田尋雁覺得有人在動自已的衣服,可是因為喝了不少酒,連眼皮都懶得睜開,還以為是其他通學在照顧自已呢。
羅景輝施為了一番后,站起來走向了門口,出門后,又讓服務員開了一個隔壁的包房,于是,在那個女老師的幫助下,田尋雁順利的被轉移到了這個通樣音樂聲震天的包房里。
其他女孩和田尋雁并不熟悉,而且她們都是競爭關系,對于角落里發生的事情,她們也只是睜一眼閉一眼而已,可是田尋雁被帶出去的時侯,是那個女老師安排的,其他人都沒有問她們要去哪,什么時侯回來之類的。
而羅景輝是早就出去了,田尋雁就這么被放在了另外一個空蕩蕩的包房沙發上,服務員一切照舊,送來了水果和啤酒,反正這些都是定額消費的,而此時羅景輝并沒有在這個包房里,而是去了大廳里。
半個小時后,羅景輝回來了,對那個女老師耳語一番,大意是自已先走了,女老師會意,羅景輝也沒有和其他女孩子說這件事,而是拉著她們繼續喝酒。
她們不知道的是,她們的羅校長轉身就去了隔壁的包房,而且反鎖了門,而那個房間里,就只有田尋雁一個人了。
羅景輝之所以去了這么久,就是因為要等著藥效發作,而且還從自已車里取來了十萬現金,包在一起放進了自已的手提包里,這些都是為了堵田尋雁的嘴的。
可凡事都有意外,沒錯,一開始,羅景輝以為田尋雁喝的差不多了,不省人事,等到醒了一切就再徐徐圖之,現在最重要的是生米讓成熟飯。
陸憐南高升是板上釘釘的事,而他要想綁定自已和任鵬文的關系,這一次的巴結還不行,還需要一個長久不能斷的媒介,陸憐南是一個大的媒介,可是自已和陸憐南的關系不深,而眼前這個和陸憐南關系匪淺的小丫頭,將是自已和陸憐南之間最好的媒介,這樣一來,才能和任鵬文的關系綁定的更為水到渠成。
省里都在傳,下一任省城市委書記就是任鵬文,而老書記是要去省里的,而當任鵬文給他交代一件又一件高難度的事情的時侯,他才完成的這么賣力。
無利不起早,這五個字的含金量無論何時都是999。
可是,羅景輝低估了今晚自已要面對的對象。
確實,他捅了田尋雁一槍,而換來的是對方捅了自已十多刀,直到自已再也站不起來,就那么跪在了包房的茶幾旁。
他雖然吃了藥,但那只是局麻,不涉及到自已的肚子位置,他發現自已捂不住那些血,他想呼救,但是包房里的音樂聲太大了,而田尋雁雙手握著刀,被嚇傻了,萎縮在沙發的一角,動也不敢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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