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是生氣。
他禁錮著黎音音,像是在懲罰似的。
唇齒研磨著,卻沒有以前的溫柔。
相反的,有些強橫。
季時序幾乎直接將黎音音整個人都按在自己懷里。
她身上那股甜軟的牛奶氣傳過來的時候,季時序只覺得自己更加不想松手。
這是第一次,他想將黎音音身上沾滿自己的氣息。
黎音音被他摟著,他們身高差本來就大,季時序手長腿長,直接把她鎖在自己懷里。
缺氧的感覺襲來,逼得黎音音嗚咽出聲,連帶著整個人都直直的往下掉。
但是卻又被季時序給撈回來。
而后,鎖骨上傳來一絲疼痛。
季時序埋在她的脖頸間,在她的鎖骨上咬了一口。
……
季時序好像特別喜歡咬她。
尤其是鎖骨的位置。
黎音音還保持著最后的清醒,她顫著聲線,還是想要將季時序推開:“季時序,我們還在說事,你別這樣。”
“不想聽。”回答她的只有這簡短的三個字。
黎音音真的要哭了,“我們真的可以結束的,我不會勉強你。”
季時序一頓,旋即他抬眸看向黎音音。
臉上有片刻茫然,他看著黎音音。
兩人幾乎鼻尖對著鼻尖。
季時序垂下睫毛,微微思索了下。
他確實不至于說多喜歡黎音音,可是也不算勉強。
所以他回答:“我不勉強。”
黎音音心里苦澀,“可是你也不喜歡我。”
季時序總覺得她在無理取鬧,覺得她不懂事。
可是分明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在用行動告訴她,她并沒有那么重要。
季時序禁錮在她身上的力氣松開了。
他黑眸很亮,甚至染著一層淡淡的欲。
襯托地他眼尾那顆紅痣竟然有些明艷。
可是慢慢的,他就恢復了淡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