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時序把相框放回到桌上，沒什么語氣的說道：“也沒那么丑。”

黎音音訥訥道：“是嗎？”

外面的雨勢沒有減小的趨勢，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。

季時序看著黎音音的側臉，他將自己的手機拿出來放在書桌上，聲線低沉：“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，正好在醫院，手機靜音，也沒有看微信。”

黎音音睫毛一顫，沒說什么。

季時序又說道：“付寒的病人突然發病，我幫忙處理了一下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黎音音雙腿都放在椅子上，她抱著自己的膝蓋，小聲解釋：“你之前就說過，因為你的職業特殊，不可能會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我身上。”

她都知道的。

只是她還是有點控制不住情緒而已。

她還是會難過，會委屈。

但是也會自己說服自己。

她把臉埋在膝蓋上，悶聲和季時序說道：“我就是有點累，讓我緩一緩就好了。”

她話是這樣說的，只是誰都能看出來她現在的心情很低落。

下一秒，他拿出來一顆檸檬味的棒棒糖，遞給黎音音：“給你。”

黎音音一愣，抬眼看向他。

季時序面不改色道：“下午去科室的時候，有個小朋友給我的，我不吃糖。”

季時序在醫院里很受歡迎，不僅是醫生護士喜歡他，病人也都很喜歡他。

一般來說，平常人給他送東西，他都是不會接受的。

可是給他棒棒糖的，是一個八歲的小姑娘，他就不好拒絕了。

他頓了頓，和黎音音說道：“這個行業的不確定因素有很多，病人始終都會是我的第一位，”

季時序的學習能力很強，方洄和李誠發給他的那些戀愛法則，他只需要看一遍，就明白應該怎么做。

他垂目看著黎音音，只不過聲音仍舊清清冷冷，并沒有多少波動就是了：“下午確實是我失約，我可以和你道歉，但是我還是不會給你保證，能做到電話和信息秒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