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她轉身離開了小文的房間。

不是所有人都適合當媽媽，她沒辦法安慰小文，也不想談論這個話題。

明非在院子里等了一會兒，才看到兩人從房間里出來。

小文已經換上了何夕買的新衣服，不是裙子或者女孩子喜歡的蕾絲花邊，是一套紫色的運動套裝。

小文五官長的很清秀，現在穿的干凈利落，和之前簡直像換了一個人。

“好漂亮！”明非忍不住夸贊，也同樣將贊賞的目光投向何夕。

何夕表情淡然，將院子都收拾干凈，準備離開。

此時陶奶奶回來了，看著何夕兩人，又看看小文，驚訝道，“這、”

小文跑過去，“奶奶，姐姐幫我剪了頭發，好看嗎？”

陶奶奶臉上露出笑容，疲憊似乎也一掃而空，“我讓你剪，你不肯剪，現在倒是聽話了！”

說完，老人看向何夕和明非，“謝謝，謝謝你們幫我照顧小文。”

“您別客氣！”

明非知道何夕不會說客套話，替她回復了老人。

老人將撿來的紙殼放在院子里，帶著幾分惶恐道，“你們坐，別站著。”

“不了，天黑了，我們也該走了！”何夕道。

“別走，小文的衣服也是你們買的吧，我把錢給你們。”老人說著，就要去房間里取錢。

何夕跟上去，“不用了，是我送給小文的。”

老人滿臉自責，“小文的衣服都是一個親戚送的舊衣服，親戚家是男孩子，所以小文也一直穿的像個男孩子。她雖然沒跟我說不想穿，但我知道她不喜歡，每次也都不和同學一起玩，怕同學笑她。”

她聲音里帶著無力的自責，“是我沒照顧好她！”

何夕皺眉道，“她爸爸不回來，也不給錢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