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家，陳惜墨下車的時候明左也走了過來，“我就不上去了，代我和叔叔阿姨問好。”

路燈下，陳惜墨眸光如水，含笑點頭，“好！你回家吧，路上小心。”

她說完轉身往院子里走，想到什么，回頭看向仍舊站在那里的男人，“那幅仕女圖快要修好了！”

“我知道！”明左聲音低沉。

陳惜墨笑道，“我的意思是，你不用再每天來博物館了，我修好后你過來拿就可以了！”

明左看著她，“我們一起修好吧，有始有終！”

陳惜墨頓了頓，慢半拍的點頭，“也好！”

明左棱角分明的眉目帶著柔和，“明天見！”

“明天見！”

陳惜墨彎起唇角，雙手揣著大衣的口袋，轉身走了。

上樓后，陳媽媽過來幫她拿大衣，柔聲問道，“送你回來的是阿左吧？”

她站在陽臺上，夜色昏暗看不清楚，感覺就是明左。

陳惜墨低著頭換鞋，看不清臉上的表情，聲音很輕，“是，我在元伯伯家待了一天。”

陳媽媽表情一頓，卻沒追問什么，只道，“元局身體好嗎？”

“挺好的！”陳惜墨抬頭一笑，“我去換衣服！”

“去吧！”

陳媽媽臉上仍然帶著笑，眼底卻帶著一絲憂慮。

*

次日何夕去上班就發現辦公室氣氛不太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