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燎原知道小孫子小孫女起了,抱著囡囡走了進來。
倒爐灰,生爐子,得把室溫搞上去。
巧慧趕緊上廁所。
雪飄飄灑灑的,沒有歇的意思。
生起了爐子,安安寧寧才允許下炕。
爐子是生在客廳的,怕孩子磕著碰著,用木板釘了一個框架,把爐子圈了起來,只放椅子和桌子。
楊英紅從炕頭上挑了幾個地瓜出來,悶在爐子下面,孩子可喜歡吃了,吃的嘴一圈黑也不嫌。
可巧慧嫌,姥姥不讓她沾邊,姥姥洗。
囡囡問道:“是紅瓤嗎?”
“嗯,姥姥挑好了,是紅瓤。”
昨天沒挑好,烤了一個白瓤的,沒人吃,結果喂了狗。
囡囡操心的不是一件事,“媽媽,笨笨冷。”
天地良心,笨笨不冷,有個小木頭房子避風,鋪著草袋子不著涼,一天三頓喂熱乎的,還想怎么著?
巧慧氣的懟她,“要不你去狗窩,讓笨笨來烤火?”
囡囡立馬抱住了小胳膊,“不,我冷。”
顧燎原給囡囡講道理,“小狗身上有毛,你有嗎?”
囡囡撓了撓小呆毛,“有。”
一句話把幾個人逗笑了。
“這叫頭發,狗身上有毛就像你穿著棉襖一樣,你不冷,它也不冷。”
囡囡這才放棄了讓笨笨進屋的念頭。
巧慧幫著金鳳去做飯,天冷,想著還是吃豆腐腦得了。
天一冷,就有支灶烙煎餅的,用面粉換煎餅,再貼點錢,巧慧買了有二十斤,專門吃豆腐腦。
婆婆一個人在家,巧慧盛了一碗給她送過去。
“這是送給誰啊?”顧燎原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