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渃只好去輕輕敲了敲肖思睿的房門。
肖思睿手中拿著干凈的換洗衣服,似乎正準備去洗澡。
看到黎渃滿臉討好的笑意,以為她又想從他這里要錢,或是要肉票。
肖思睿的神色更是冷了幾分,眼眸中全是鄙夷。
這個月已經給過你錢了,我沒錢了,還有你看看你那一身的肥肉,還有什么臉吃肉。
咳咳咳……黎渃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,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說話這么毒舌。
果然男人毒舌起來,就沒女人什么事了。
黎渃,你這么打一個體型,想在我面前裝柔弱,你知不知道很可笑
一口氣還沒緩過來,肖思睿又補了一刀,差點沒讓黎渃氣昏過去。
直男,簡直是赤裸裸的直男。
想拿著二十一世紀的一個老梗,我胖怎么了,又沒吃你家大米。來反駁他。
可是話剛到嘴邊,黎渃就意識到不對了,因為這句話,對著肖思睿說實在是心虛。
原主整日在家里面好吃懶做,錢和糧票都是問肖思睿拿的,可不就是吃了他家的大米嘛。
黎渃只能咽回這句話,尷尬地笑兩聲。
笑容從臉上的肉縫中擠出來,正準備說話,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。
肖團長,廚房那邊今天做了紅燒肉,我去給你打幾塊送過來吧。
肖思睿朝著門外高聲應了一聲,好。
然后,就拿著衣服,繞過黎渃,頭也不回地進了浴室。
黎渃臉上的笑容緩緩落了下去,得,她算是知道了,這原主的老公也是不好惹的主。
只是讓她不明白的是,既然肖思睿這么嫌棄她,當初為什么還要娶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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