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妤,哮喘患者要多體育鍛煉,我喜歡健身,等你病情穩定了,跟著我練一練吧。”關照突然說。
換作其他人讓許舒妤體育鍛煉,她肯定會拒絕,因為她從小不喜歡體育運動。
但是現在老板關照提出來了,許舒妤只能把這個要求當成一項工作內容,沒法拒絕。
“我可能會把你氣到吐血。”許舒妤自嘲。
“這你不用管,教不會你是我這個老師的問題,你只要跟著練就行了。”
關照笑得很爽朗,他的形象和氣質都顯示出他個健康陽光的男人。
許舒妤同意了,她告訴自己,就把這個當成加班。
因為生病,許舒妤得到了很多同事的關心,無論是出于虛情假意還是真誠問候,那都是一份情誼。
唯獨許夕妍沒有任何表示,她視許舒妤為空氣,既不跟她說話,也不正眼看她。
有一次,有個多嘴的同事說了句:“你們兩個都姓許啊,不多見啊。”
許舒妤還沒來得及接話,許夕妍就翻了個白眼,很不屑的走開了。
許舒妤對此并不生氣,傅淮北那句“你們是平等的”,成了她內心的定海神針。
但是公司內部還是在私下議論了起來,大家都覺得許舒妤和許夕妍不對付,至于是什么原因,眾說紛紜。
很快這些議論就傳到了關照的耳朵里,關照作為老板覺得這不是個好現象,兩個都是新人,這不利于公司的整體氛圍。
下班回家后,許舒妤在書房趕進度寫報告,她要把生病耽誤的時間給追回來。
寫著寫著,她趴桌上睡著了。
“快回房間去睡覺。”傅淮北喊醒了她。
許舒妤沒有理會,調整個姿勢繼續睡。
“你不能在這睡,感冒了哮喘會加重。”
傅淮北毫不留情地把她拽了起來。
“傅醫生,我困死了。”
許舒妤睡眼惺忪地抱怨道。
“困就去床上睡。”傅淮北很堅決,完全不跟她討價還價。
許舒妤哼哼唧唧地像個小孩一樣鬧起了情緒,被人吵醒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。
她渾身上下都帶著不情愿從書房走了出去,然后離奇的走錯了房間,走進了傅淮北的臥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