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,君父臉色大變,嘴唇一陣抽搐,“你......你莫要太荒唐!”
“荒唐?哼,誰有你這打死人的兒子更荒唐?”葉老爺整理了一番帽子,見君父不愿意,馬上翻臉不認人,招手,“既然談不攏,那就別談了,我們走!”
馬車抬起,幾列官兵在后排著,也跟著一起動。
那太子武師東方先生,則由葉老爺很狗腿地親自迎上了自己的轎攆。
“慢著!”
就在東方先生掀開轎簾,正要彎身坐進去時,君父突然下定決心,咬牙屈辱應了一聲。
“葉老爺說的那些要求,不過分的,老夫都可以盡量答應,但是修兒的事,能不能網開一面,他是初犯,而且他也不是有意的,罪不至死......”
“呵,不是有意的?”葉老爺連個正眼都懶得給,“都打死人了,你說不是有意的就不是有意的?”
“天子犯法還與庶民同罪呢,你兒子憑什么就能網開一面?”
君父急赤白臉,“可是,你提的那些要求實在是......”
實在是太欺負人了!
他竟然說,要雪兒陪他睡一晚,就放過修兒一命。
雪兒怎么說也是他君家的嫡女,名門閨秀,怎么可以做這種青.樓女子般下賤的勾當?
而且,現在雪兒都已經嫁出去了,是有夫之婦,他連有夫之婦都不放過,和強盜有何區別?
君父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答應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