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浩然故意道:“挺忠心的,搞得我更想挖了。”
“呵,你還有這閑工夫挖我墻角,你太太最近不往外跑了?”陸虞風故意找茬。
姜浩然立刻蹙眉說道:“你今天出門是不是忘記吃藥了?”
“是啊,要不你給我買?”
“我的錢只夠養活我老婆兒子,顧不上你,有病早去醫院治。”
陸虞風咬牙,這個姜浩然真是嘴巴越來越毒,讓人恨得牙根癢癢,他冷哼一聲道:“不能吧,你剛才還有錢撬我伙計呢。”
“挪用公款懂嗎,不是我私人財產。”
陸虞風氣的去拿姜浩然面前的煙,姜浩然手疾,把整盒都拿走,一根都沒給陸虞風留。
“你不但越來越賤,還越來越摳,你太太知道你這樣嗎?”陸虞風特別想把茶水潑到姜浩然臉上,什么玩意兒?
姜浩然眼眸微抬,似笑非笑道:“我向來看人下菜碟,認識這么多年,你還不了解我?”
“是啊,我自打認識你,本來是文盲,后來就學會‘缺德’兩個字怎么寫。有時候提筆忘字,我一看你的臉,就全記起來了。”沒好氣地喝著茶,陸虞風瞪著他。
“婆婆媽媽的,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?”
這幾天姜浩然得加緊把軍務處理完,就等著后天空閑出來陪老婆兒子過生日,再過幾天他設立在廣城的軍工廠就要開始正式造新式大炮,他還要去趟廣城那邊親自盯著。
“沒什么大事,就是最近滬城多了幾批東瀛人常來賭場光顧生意,治安亂得很,所以跟你借幾個人去看場子。”
姜浩然蹙眉道:“華西亭借給你的人手不夠?”
雖然挺膈應這個名字,但姜浩然還是不得不說。
陸虞風如實道:“跟華西亭接觸不深,沒打算讓他手下在賭場內部看臺,一直都是安排在外面當差。再者,他手下的人都是勞工,沒刀沒槍的,大多數只會聽吩咐辦事,內部的事情摻和不上,所以我這才跟你借人,你底下人多,給我派幾個機靈的過來。”
“你倒會使喚我!”姜浩然輕嗤。
“什么叫使喚,我賭場少你分紅?還是克扣你股份了,你到底想不想賺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