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歌在公館留了下來。
傅修北食髓知味,不準她再走,偶爾有工作需要,也都是派人護送,盡量低調,不被外界知道。
黎歌清楚,鼎力水深,自己不能隨便暴露。
她坐在他身上纏著他,我像你養的小情人。
男人正在處理工作,輕嗤,情人可不是這樣養的,捧在掌心里,要什么給什么,得像養寵物一樣,一點一點給。
你真養過
見別人養過。
濱城那邊,偶爾會傳來消息,潛藏在夜色里的臥底,事無巨細。
阮宗來報,葉小姐來f國了,想見您。
葉小姐,那是誰黎歌抬眸。
將她帶到這里來。
阮宗一愣,沒想到傅修北對黎歌這樣信任,從不避著,果然前陣子是鬧別扭,吵了架。
臥底。傅修北回答。
畢竟是客人,黎歌坐在主位上,姿態輕盈,泡了一壺茶。
葉小姐進來時,帶著帽子和口罩,見狀愣了愣,她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女人坐在主位,而傅修北坐在一側,百無聊賴看文件。
傅董。
傅修北示意她坐。
黎歌則將一杯茶放在她面前,帽子口罩可以摘了,這里很安全。
女人唯諾,一時間沒有動作,而是看向傅修北。
直到他頷首,她才真的摘下。
是一張純欲感十足的臉,十分滿足外面那些男人對女人的所有想象。
我聯系不上黃瑤,只能冒昧來找傅董了,請諒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