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趙賢君點頭:“而且秋草集團的負責人,已經到北域風情那邊談過合作,但是被拒絕了。”
“北域風情并不是欺生,而是抵制。”
“抵制?”趙賢君一怔。
何玲玲解釋道:“北域風情當下在新媒體上面的推廣,很大一部分都是服裝產品,除此之外,還有化妝品和護膚品,而這些,和服裝都是掛鉤的。”
“而北方這邊的服裝行業非常的團結,他們一定是得到了秋草要來北方發展的消息,所以給北域風情施壓,反對北域風情與秋草合作,因為他們害怕秋草搶了他們的飯碗。”
話到此處,趙賢君也變得嚴肅起來:“所以,如果北域風情接了秋草的生意,就會得罪原先的老客戶,最終在權衡之下,北域風情才會排斥與秋草的合作?”
“對。”何玲玲重重的點了下頭。
趙賢君道:“那玲玲,你能想想辦法嗎,我們趙家這次能夠起死回生,全靠我那個朋友的幫忙,所以我很想能夠幫助他的公司把這次合作給談下來。”
何玲玲沉默了好一陣子,最終像是做出了一個極其重大的決定,道:“賢君,我不能保證一定能夠幫你把這次合作完成下來,但是我會盡最大的努力。”
“等我回去之后,我會把這件事情轉告給我們北域風情的少董,盡最大的努力幫你們爭取。”
“好的,那真是太謝謝你了玲玲。”
兩人端起了咖啡碰了一杯,何玲玲道:“當時在上學的時候,我被人欺負,是你替我出頭,我沒錢吃飯,也是你幫助我,我們是最好的朋友,這一切都是我應該干的。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