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惠貴人,奴婢辛辛苦苦為你做事,現在被抓了,你不替奴婢脫罪,反倒要安一個夾帶私逃的罪名在奴婢身上!?”
“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!奴婢不會再為你遮掩了!”
......
還真是如從前一般的語,拙劣得讓人覺得可笑。
“你,你說什么?”
沈眉莊適時露出驚訝來,后退了半步,重新跌回坐到椅子上頭,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的小腹。
終于。
年妃忍不住了。
她看戲良久,這會兒也譏誚一笑,道:“惠貴人到底是不是有孕,叫太醫過來查驗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“頌芝,順便打發人,去把皇上叫過來。這么大的事情,皇上怎么能不在呢?”
時隔多日,安陵容再次從年妃的臉上,看到了張揚與得意。
“真是不容易。”
她呢喃一聲,與沈眉莊、甄嬛三人對視一眼,心照不宣。
皇上來得極快。
他來的時候,身后還跟著太醫院的兩位江太醫,安陵容還看見了溫實初。
溫實初也來了!
瞧見他,安陵容覺得稍稍放心一些,然而這場戲還沒來得及開始唱的時候,皇上就先一語驚人。
“劉畚不見了。”
皇上臉色陰沉,一字一頓道:“朕聞聽消息時,就讓蘇培盛過去找人。劉畚住處,已經人去樓空!”
“夏氏那里打發人來說,她回去以后腹痛難忍,朕讓章彌過去,說是要早產了。”
夏冬春要早產了?
安陵容只稍稍驚訝了一瞬,心里就再無什么想法了。
與她預料之中的差不多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