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塌掉的喜床,已經重新搭好了,你快進被窩,別著涼了!”
吉祥人還沒進耳房,隔著老遠,就聽到自家小姐打噴嚏,不由加快腳步進屋。
剛進屋,吉祥就一邊嚷嚷,一邊急吼吼地將手里拿著的披風,直接給自家小姐披上。
季云素攏了攏身上的披風,仰著畫著黑斑丑妝的巴掌小臉,對著吉祥笑瞇瞇地道了句。
“吉祥,如果我說,今晚過后,咱們以后在王府的每一日,都是如履薄冰,稍有不慎,就有可能會丟小命,你怕不怕?”
思來想去,季云素覺得,今晚狗王爺對她的態度,處處透著反常。
雖然,二人之間,在某種程度上,達成了交易,表面上看,似乎相安無事。
但男人心,海底針。
萬一哪天,黑心肝狗王爺臨時改了主意,要以防他隱藏實力的秘密被泄露,打算將她給滅口,也不是沒有可能啊。
對于自家小姐心中想法一無所知的吉祥,這時候,伸手撓了撓頭皮,肉乎乎的圓臉上,滿滿都是堅定之色。
不由憨憨開口說:“小姐不怕,我就不怕。”
聽到這話,季云素看向吉祥的眼神里,笑意更甚,寵溺地拉過吉祥的手,帶她一起回房。
一回到新房。
那些幫忙整理床鋪的丫鬟仆婦,就低眉斂眸,壓下止不住上翹的嘴角,畢恭畢敬地退了出去。
“小姐,你快進被窩,別著涼了。”
吉祥第一時間“噔噔噔”地跑到寬大的喜床邊,檢查了一番被褥,確認一切安全,這才急吼吼地沖著自家小姐揚聲。
每次睡覺之前,幫自家小姐檢查被褥床榻是否安全。
是打從上次自家小姐的床鋪里,被胭脂偷放了毒蝎子之后,吉祥養成的習慣。
此時,季云素清麗的杏眸中,隱隱透著一抹疑惑之色。
她在吉祥的伺候下,縮進被窩里。
隨即,從軟綿綿,暖乎乎的被窩里,鉆出一顆腦袋,脆生生地道了句。
“吉祥,你有沒有注意到,剛才出去的那幫丫鬟婆子好像在偷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