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震天又拿了一顆黑子放在了白子的邊上緊靠著,瞬間這顆白子的光芒被擋住了一些。
這顆白子身邊,如今有了一顆黑子,讓它就失色了不少,你是否也覺得這很可惜
面對賀震天看過來,刺目的眼神,姜若悅垂了垂眼,不卑不亢的說出另一種見解。
可能吧,但之前這顆白子一直在最中央的位置,很奪目,可周遭的黑子隔它很遠,這顆白子也透著孤寂,如今有一顆黑子在它身邊陪著,何嘗不是緩解了它的寂冷,我認為這也不錯。
姜若悅發現自己闡述完,賀震天的神色就肉眼可見的冷沉了下去。
顯然,自己的回答,讓他不滿意,并且出乎他的意料。
呵,你的見解倒是很獨特。
世上人億萬,并不是每個人對一件事的見解都是相同的,尤其是我和老先生的年歲不同,見解上更容易相差甚遠。
哼,最后你就會明白,誰的見解是正確的。
老先生重了,誰的見解并無絕對的對錯,就像到達一個終點,從來不止一條路,比起獨自前行,何不二人一起說笑著,幫助著到達終點呢。
賀震天端起了臉,盯著姜若悅,眼睛漸漸瞇了起來,在他提出的觀點面前,還從未有人敢如此反駁。
不過是一個初出社會的黃毛丫頭,倒是給他上起課來了。
他賀震天這一輩子,走的橋,比她走的路還多。
我還有事,得先走了,恕不奉陪。
姜若悅推開椅子起身來,對方那種打量中帶著蔑視的眼神,讓她感覺有蟲子在身上爬一樣。
賀震天瞥了一眼剛才帶姜若悅進來的男子,送一下。
剛走了幾步,姜若悅就聽到背后叮的一聲,她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,只見白子旁邊那顆黑子不見了,想必是被拿起來扔掉了。
姜若悅提了一口氣,這像是一種隱晦的比喻,從棋社出來,她就感覺自己的胸口,像是被抹上了一層豬油,有些透不過氣來,她加快了腳步,去鎮上的超市買些生活用品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