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音和其他賓客靜靜觀察了一下陳彧和朱蔚彬的狀態,選擇了默默落座。
“筱帆~你的旗袍真好看~”
余音沒了選擇,只能坐在了林筱帆的右側。
“謝謝~”
林筱帆撐著下巴,不太想搭理這個煩人精。
她判斷呂蓁蓁之所以把陳彧和余音邀請來參加晚宴,很可能是想偷梁換柱。
現在陳彧和余音一左一右坐在自己身旁,她正好可以欣賞一下呂蓁蓁導演的這出戲。
“帆帆,哥哥邀請你跳個舞~”
朱蔚彬笑著起身對林筱帆伸出了禮儀手。
“不好意思,我喝多了,跳不了了。”
林筱帆面無表情、語調緩慢,不再掩飾自己的醉意。
一是她頭腦發沉,越來越暈,很難再掩飾住。
二是她知道浦應辛快到了。
“哈哈~怕站不住?你靠哥哥身上就行了啊~”
朱蔚彬對著林筱帆丟了個曖昧的眼色,公然調戲她。
林筱帆的胃里頓時一陣翻涌,一股強烈的惡心嘔吐感迅速襲來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因為酒精,還是因為這個惡臭之人。
她屏住呼吸,咬著牙,一不發。
“彬彬,雪茄來了!”
一個男賓突然從人群中走來,把一盒雪茄和一盒雪茄工具一起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你是陳彧對嗎?這是蓁蓁的水袖。”
這位男賓又把一個印著宴會logo的帆布袋輕輕放到了陳彧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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