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清彥一哭,張牧辰也哭了。
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,只是未到傷心處,確實如此。
兩個大男人在包廂里,一邊感嘆上天的不公,一邊涕淚橫流。
“清彥,不能讓她們倆相互影響,先讓筱帆安心手術。”
“甲狀腺一般進展緩慢,疼痛很可能是炎癥。我和筱帆去南京后,你想盡辦法帶她媽去檢查。”
“我會聯系我以前的同學,幫安排一下專家,到時候發信息給你。”
張牧辰率先冷靜了下來,給孫清彥安排起了任務。
“好,她媽媽交給我。”
“筱帆,就拜托你了......”
孫清彥拿起紙巾擦拭著自己的眼淚,語不成調。
他以為今天林筱帆會告訴自己去美國的好消息,他沒想到竟然落入了深淵。
孫清彥和張牧辰商量著如何照顧幫助林筱帆時,林筱帆特意在洗手間多停留了一會兒,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。
她不希望她的朋友們太難受、太擔心。
當她神情平靜地推開包廂的門時,她敏銳地發現自己眼前的兩個男人剛剛都哭過。
她假裝自己什么都沒發現,故作輕松地坐到了他們旁邊。
“清彥,你要是有空的話,就去我媽那多相幾次親。這樣她就有事做了,不會有心思來找我了。”
林筱帆對著孫清彥笑了一下。
“好~我去相。”
“你在南京要聽張牧辰的話,他是學臨床的。”
“要開心點,要多笑笑,笑起來真好看!”
孫清彥用無比心疼的目光,注視著林筱帆,說了一句唯一能克制地表達自己感情的話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