浦應辛抓住林筱帆的肩膀,語氣極其霸道。
“我錯了!”
“帥這個字只有我老公可以用,其他人都不配。”
“誰要敢說自己帥,那就是東施效顰,不知死活。”
林筱帆邊說邊笑,邊笑邊親。
兩人都笑盈盈地看著對方。
“罰你再說一遍!”
浦應辛雖還不打算放過她,但是聲音明顯變得柔軟,眼神也開始散發出些許曖昧。
林筱帆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把這個男人給哄好了,自己就有得受了。
她腦瓜子咕嚕一轉,開始放大招。
“曾經有一個特別帥特別帥的男人擺在我面前,而我夸了別的男人,直到現在我才追悔莫及。”
林筱帆嬉皮笑臉的,捏著嗓子,拿腔拿調地開始了她的表演。
“人世間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此。如果上天能夠給我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,我會對那個男人說三個字:你最帥!”
“如果非要在這份帥上加一個期限,我希望是一萬年!”
“你最帥”和“一萬年”這幾個詞,林筱帆故意湊到浦應辛耳邊輕聲細語,是用氣聲吹到了他耳朵里。
浦應辛被她逗的仰靠在沙發上放聲大笑。
“你不是男神嗎?要笑不露齒。”
林筱帆開始揉捏浦應辛的腮幫子,輕輕噬咬他的下巴和喉結。
“臭丫頭。”
浦應辛語調耽溺,一起身將林筱帆壓在沙發上,摁住了她的兩只手。
四目相對之時,愛情的甜蜜、歡樂、嫉妒和迷亂,都交織了在一起。
“以觀后效。”
浦應辛帶著沉醉和迷戀,忘情地吻了上去。
如絲如縷,如癡如醉,如膠如漆。
“老公,新加坡之行往后推遲一下吧,養豬場的項目不能等。”
林筱帆氣喘吁吁地趴在浦應辛胸口,捏著他的耳朵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