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下班后就會自己回去。”林筱帆明確拒絕了關照的陪同。
關照沒有勉強,他清楚以后自己出手的機會還有很多,他需要的是耐心和適度。
關照費心捅出來的這條裂縫,不止是他自己解了心頭之忿,也讓唐書月和林夕妍在暗無天日的單相思中都窺得了天明。
尤其是唐書月,她對浦應辛知根知底,她既有智商,還有天時地利人和的時機。
“浦應辛,這周日是章老師八十一歲生日,你有什么想法?”
唐書月特地趕到舒蘭醫院,當面征求浦應辛的意見。
“我先問一下老師自己是什么想法吧。”浦應辛答道。
他們的老師章惟德院士,人如其名。惟德惟明,是個德高望重,明察事物的老人。
“老師一向低調,你問他他肯定說不慶祝。”唐書月淡淡地說。
“要不你自己去問?”
浦應辛發現唐書月有意識地暗示自己要做決定,心有不滿。
“好,我去問。”唐書月展開笑顏,欣然接受。
她就是希望自己可以主導這次老師的慶生活動,之所以征求浦應辛的意見,那是為了打伏筆。
浦應辛被人盯著不放,林筱帆也一樣被盯著。
“還知道回來啊,還知道有我這個媽啊!”
郭麗平一看到林筱帆,就大聲數落起來。
“剛剛周末我們公司慶功會去蘇州了,我不是發短信給你了嗎。”
林筱帆不想爭吵,她始終抱著可以說服郭麗平的希望。
“你老板說宿舍鑰匙已經給你了,你什么時候搬過去?”
郭麗平就像個警犬一樣,兇巴巴地盯著林筱帆。
“周末就搬。”林筱帆回答地干凈利落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