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淮川不信任地看著我:“別鬧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說完便急匆匆的走了,錯過了我眼中的受傷。
后來的每天里,我幾乎都能收到陌生號碼發來的一張或幾張照片,照片里是我的丈夫和我的兒子在無微不至地照顧另一個女人。
至于照片是誰發的,不而喻。
那天我在整理宸予的房間,看到了一個沾著香水味的新玩具。
同一時刻,宸予突然沖了進來,我被嚇一跳,玩具失手掉在了地上。
宸予沖過來用力將我推開。
后腰撞在桌角,我吃痛捂住腰。
宸予撿起玩具沖我吼到:“你為什么要摔柔阿姨送給我的玩具?柔阿姨那么漂亮,在父親面前經常幫你說話,你卻要摔壞她送我的玩具!”
陸淮川也進來了,他皺著眉看向我:“蘇沐,你真是太不懂事了。”
順利拿到離婚證,我踏上了去南城的路。
走的那天,天下起了小雨,我只身一人走向機場。
機場人很多,有旅游有回家也有出差的,但不管飛機在何處落下,他們都是要回家的,只有我,來處非家,去處也非家。
不出意外的話,這個時候的陸淮川正陪著江時柔在醫院產檢,陸宸予擔心江時柔無聊,變著法子逗她開心。
要登機了,我回頭最后看了一眼這個我生活了將近十年的城市,轉身走向登機口。
我的行李很少,除了一些常穿的衣服和這些年我自己攢的錢,我什么都沒帶,就連我們的結婚戒指,我也留在了那棟房子里。
干干凈凈的來,也干干凈凈的走。
落地南城,我順著記憶找到了一間房子。
這是我剛來這個世界,系統給我的藥房。
我擅中醫,這里有很多當時系統給我的藥材。
或許是系統的緣故,這些藥材即使過了將近十年依舊新鮮。
我決定在這里開一家中醫診所。
南城是個小小的縣城,外面來來往往的人好不熱鬧。
打掃衛生的時候,有個小孩在外面探頭看我,我看向她,她也不怕,等我要走近她她就跑走了。
沒記住女孩的模樣,但記住了那雙大大的眼睛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