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彧笑著回應了余音,依然沒有透露自己的具體情況。
“今天的晚宴就是我這個旅程里最驚喜最美好的時刻,我在盧森堡工作,這周才來的美國~”
余音繼續分享著自己的個人情況,試圖與陳彧建立起更多的共同話題。
“噢!這一切都很偶然,很有意思,對嗎?我也是!非常享受~”
陳彧笑瞇瞇地看了余音一眼,從余音的話中讀出了一絲難以名狀的東西。
他很難形容自己的感覺。
他跟傅淮北一樣見多識廣,他嘴上雖然在表達著“偶然”,心里已經開始覺得事事都不偶然。
陳彧不知道的是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里,許舒妤已經應付了一波又一波的賓客。
因為朱蔚彬和嵐嵐兩人在一起邊喝邊聊,聊得熱火朝天,逐漸有賓客們來到他們這一桌敬酒。
“蔚彬!嵐嵐!敬你們一杯!”
“這位是?”
幾乎每一個向朱蔚彬敬酒的賓客,都會主動問一下許舒妤這個新面孔到底是誰。
“這位是傅淮北的女伴兒~許舒妤~”
朱蔚彬每次介紹許舒妤時都故意彈一下舌頭,三分調侃,七分調笑。
“幸會,幸會,初次見面,一起敬你們一杯~”
出于禮貌,賓客們都無一例外地主動向許舒妤敬酒。
“謝謝!元宵快樂!”
許舒妤也出于禮貌,接受了所有場面上的敬酒和寒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