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寧郡主只要一想到他們曾經的關系,就難受得如同有螞蟻在啃。
“郡主好像在禁足吧?”蕭傾月可不慣著她。“你說,我現在派人去長公主府報信兒,你還有沒有機會見到姓陸的?”
如今的蕭傾月,連提到陸行知的名諱都覺得惡心。
“你!”安寧郡主果然被拿捏住。
蕭傾月才不怕她。“怎么,還要堅持讓本官向你行禮么?”
安寧郡主死死地瞪著她,恨不得將她身上燒出個洞來。“別以為你欲擒故縱,行知就會回頭娶你!你別做夢了!”
蕭傾月都要被她的論氣笑了。“你以為我是欲擒故縱?”
“難道不是么?!”安寧郡主惡狠狠地說道。“你時不時地在本郡主面前提起他,不就是還放不下他?本郡主才是他要娶的人!只要有本郡主在的一天,你連做妾的資格都沒有!”
“你是不是有臆想癥?”蕭傾月真想撬開她的腦袋,看看里頭都塞了什么。
“蕭傾月,行知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,是你一廂情愿地糾纏于他!”
“你們的婚約已經取消,你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了!”
“請你以后離他遠一些,不要再來打擾我們!”
安寧郡主仿佛聽不懂人話似的,一直在那里宣誓主權。
蕭傾月忽然覺得,跟這種傻女人說話簡直就是浪費生命。“那郡主以后記得將他栓好,別再讓他出現在我面前!否則,我見一次就揍他一次!”
“你敢!”安寧郡主憤怒地睜大了眼睛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蕭傾月沉下臉來,還怪能唬人的。
或許是真的怕蕭傾月對陸行知動手,安寧郡主沒再逞強,催促著馬夫趕緊往前走。
(..book150081500822989544076.ht。: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