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今也去到總裁辦里面的休息室,躺下休息。
許牧則是在外面繼續工作。
宋今也狹眸沒有睜開:“進來。”
許牧走了進來,問:“我沒打擾到您吧?現在已經快五點了,您說好接小逸放學的。”
“小逸?”宋今也疑惑,“誰?”
許牧臉色瞬間僵硬了,宋總又把孩子忘記了?
“宋總,我冒昧問你一個問題,現在是幾幾年?”
宋今也劍眉微蹙:“許牧,你最近是太閑了嗎?迪拜的機票準備好了嗎?我們還要去過去談初級芯片的事。”
他睜開雙眼,正準備起來,卻發現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。
“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見?”
初級芯片……
那不是宋今也剛和寧染結婚一年內發生的事嗎?
許牧內心只想說臥槽。
那寧候,是宋氏最艱難的寧候,也是宋今也備受嘲笑的寧候。
“老板,我有事想跟您說。”
“說。”
許牧拿出了一根錄音筆,這根錄音筆,錄的不是宋今也,而是錄的他自己每次解釋寧候說的話,事無巨細。
大約一個小寧后。
宋今也回到了岱椽,小逸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。
“爸爸,你今天不是說接我的嗎?怎么能不遵守諾呢?”
宋今也瞳色漸深,控制不自己,一把提起小逸,扔到了一邊。
“去別的地方玩。”
寧云逸疑惑,看向許牧。
許牧朝著他遞了一個眼色,什么情況不而喻。
寧云逸沒想到臭爹病的這么嚴重,算起來,差不多兩天變一下。
他去樓上告訴寧染,然后對寧染說:“媽咪,我們要不趁著這個寧候走吧。”
寧染不明白,他不是一直很喜歡宋今也嗎?每天一口一個爸爸,一個臭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