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魚一聽她說的這話,立馬就火了,但是還沒有等他發火,郭文希就拿出電話來立刻撥通了她爸的電話,張小魚都聽到了郭維政在電話里的聲音,他這是第一次聽到郭維政對郭文希寵溺的聲音,那聲音的甜度,可以認定郭維政是一個糖尿病人。
希希,你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啦,有事嗎,如果這個周末你工作不忙的話,回來一趟吧,我和你媽都想你了,我知道你媽去上海找了你一趟,你們兩個不歡而散,有些問題你媽和你說的這方法不對,你回來咱爺倆好好談一談郭維政問道。
我肯定會回去的,你等著吧。
那好,那你今天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什么事啊
是有件事我想問一問,前段時間云海市有一個沙礦發生了命案對吧
是啊,你怎么對這件事情感興趣啊
沒事,我就是問問……
張小魚知道如果自己這個時候不屈服的話,那個沙場很可能在郭維政的干涉下立馬就黃了,到時候不但鄔林升沒地方找錢,就連自己想利用沙礦,把賬戶上那些錢洗白的想法也會落空,因為除了那個砂礦之外他很難想到,哪有這么方便快捷的方式,將自己那些錢洗白了,所以此時此刻他權衡利弊頭必須對郭文希低頭。
郭文希看到了張小魚著急擺手的樣子,就知道有戲了,于是和她父親郭維政匆匆說了幾句話之后就掛了,郭維政拿著手機看了看,又想了想郭文希剛剛問到的問題,若有所思。
怎么啦,我和我父親打個電話,話還沒說完呢,你有什么急事嗎郭文希一臉得意的看著張小魚問道。
你這樣就沒意思了,有什么事咱們好好說,不要什么事情都找家長,你怎么和小孩子似的,在外面受了委屈,回家就向爸爸媽媽哭訴啊,你也不想想你都多大了張小魚問道。